明明是同姓,不但不幫忙,反而比別人排擠的更很。

如今雲婷過來,又是故技重施,有意無意總在廚師長那裡打些小報告,也就這點出息。

但就是這樣,馮廚師長似乎對他很信任,也一度覺得雲婷的到來,影響了他在大廚房的威信和地位。

雲婷自不會在廚師長那裡找不痛快,而對王大石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王大石的主要負責的是煎餅,有千層餅,也有雞蛋灌餅,也有捲餅,偶爾也會炒一些土豆絲和豆芽菜配著賣。

賣的算不上多好,但也不算很差。

雲婷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幾乎搶光了他的生意。

尤其這兩天,雲婷天天做餅,王大石的餅就次次被剩下。

如此這般他生意做不下去賠錢不說,就是每個任職的廚師,在每學期結束前,都會有一次評估考核。

如果水平不夠,業績太差,軍訓結束就會被學校直接辭退的。

眼看著他成了大食堂業績最差的那個,心情是越來越暴躁。

如今餅是再做不下了,直接改為和其它視窗一樣的炒菜。

只是讓他特別惱火的是,那新來的張主廚像是長了千里眼一樣,他炒什麼,她就炒什麼,而且色香味不知道比他好了多少,一天下來,他再次敗下陣來。

眼看著軍訓結束只有一天的時間,他不得不找雲婷求和。

正當雲婷煩悶之時,打瞌睡,就有人送來了枕頭。

就在當天晚上,晚餐結束後,王大石終於忍不住主動過來找雲婷。

二人來到操場一處偏僻處,王大石二話不說,竟撲通一聲直接給雲婷跪下了。

雲婷嚇一跳,急忙躲開。

看著遠處正在訓練的學生,時不時有人看向這邊,雲婷儘可能離他遠些,急忙說道:“王主廚你這是做什麼,有什麼話好好說,快起來!”

一個大男人聽到這話卻是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帶著哭腔說道:“你不答應,我就不起。”

雲婷扶額,她這是又遇到了什麼極品。

鬥得過你,就狠狠欺負你。

鬥不過你,又是磕頭又是哭泣的肯求原諒,世間怎麼會有這麼無恥之人。

“起來,你再不起來好好說話,我這就走了。”

她說著作勢就要離開。

王大石頓時急了,雙膝跪行著向她撲來。

雲婷一個轉身,才堪堪躲開!

這次她的臉色明顯非常難看,原本被壓抑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冷,頓時顯現無疑。

“張主廚留步,我起來就是。”

王大石看到雲婷冷厲的眼神,不敢再鬧,急忙爬起來。

想著有些事情還要從此人身上突破,於是收斂神情,又換成那個溫婉的中年女人神情。

看到王大石一個大男人哭的兩眼淚汪汪的,簡直不忍直視。

終是抽出手紙,遞了過去。

王大石一邊接過擦眼淚,一邊偷瞄著雲婷的神情。

雲婷看到他那猥瑣的樣子,有些不耐煩,而且她看到遠處正在巡查的季總教官似乎看到了他們,正慢慢走過來。

“好了,有事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