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剛進高階食堂,整個人的氣焰又都被壓了下去。

滿食堂的軍官,偶爾有人抬頭看他一眼,人都顯得神情有些緊張。

第一次來這裡,如果不是有些膽量,怕真的沒有勇氣在這裡長呆。

當他好不容易鼓足勇氣向前去準備尋找雲婷時,突然有一個人叫住了他。

“杜凱,你來這裡做什麼?”

杜凱尋聲望去,只見一張年輕帥氣的軍官正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杜凱此次的教練顧銘。

顧銘因年齡和杜凱他們這些大一新生差不多,平時不訓練時和他們很聊的來。

杜凱看到是自己的教練,又是此次流言的核心人物,他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裝作若無其事。

如果真是他母親,被傳出這樣的流言,就是頂著處分,他也要狠狠的揍這眼前的年輕教官一頓,他不要面子的嘛。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被教練狠狠的揍一頓。

“我,我來找個人,顧教練慢用!”

不待顧銘再說什麼,他急忙走開了。

終究他沒那個膽子去教訓一個教練。

他在食堂裡尋找了一遍也沒看見雲婷的身影,快步來到後廚。

後廚重地,是不允許外人隨便進入的,杜凱只能站在門口看著雲婷在那裡忙碌。

那聲“媽”是怎麼也叫不出口的,但叫旁的也不合適。

他只能猛烈的咳嗽幾聲以示提醒。

雲婷轉身過來看了他一眼。

這段時間的超強訓練,杜凱的身體明顯比剛來時結實了一些,但人也明顯黑了瘦了。

“你來了,等我一下,我給你拿些吃的。”

雲婷上次雖說不讓杜凱總來找她,但如今既然來了,她也總該有一個做“媽媽”的樣子。

杜凱聽她這麼說,質問的話,又生生的被他咽回到肚子裡。

喃喃說了一句:“我吃過了,你不用忙了,我有幾句話想和你說。”

隨後他說著向門口走去。

雲婷看了一眼白師傅,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

白師傅只裝作沒看見,忙自己的。

但心中卻早罵開了,勾搭了這麼多還不算,如今連一個毛孩子也不放過。

只是當雲婷端著餐盤離開,他在看向她的背影時,心裡卻又恨恨的想:既然誰都可以,為什麼就不能是他。

旁人她勾搭了也沒用,要麼有家室,要麼根本就不可能娶她。

只有他老白,早年喪妻,多年未娶,自己這樣一個黃金單身漢,配她一個寡婦正合適。

可那人怎麼就看不上呢。

既然連他都看不上,那就誰也別想勾搭上,他要讓她的名聲徹底爛大街,讓她的兒子也沒臉出來見人。

只是一直被他腹誹的兩位主角,此時正面對面的坐著。

雲婷把精緻的餐盤向前推了推,又將筷子遞給他。

“吃吧,嚐嚐我做的這道菜如何?”

杜凱拳頭緊了又緊,才彆扭的說道:“我不喜甜食!”

雲婷對他笑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雕刻的十分精美的拔絲蘋果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