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誰不知道你們烈家最近跳得很歡樂啊,時不時的將白雲宗少宗主掛在嘴邊!也難怪現在就連皇室也不放在眼內,還敢公然謀害七皇子!”

楚長風不依不饒,似乎要把烈家的反骨揭露在世人面前,無論是身處世俗,還是進入宗門,這烈家反客為主的本性永遠不會改變。

“既然這樣,你便服下這枚丹藥以證清白。”白世功雖然看似不受楚長風的挑撥,但心中早已生出警惕,再加上那烈無忌在白雲宗拉幫結派,挾才自重等一系列的高調動作,令其更加的懷疑那白嘯宇及雲平川的死是否是由其一手謀劃!更何況,在這東域的土地上,應該還沒有人有如此大膽敢當面將白雲宗核心弟子斬殺,是以他目光盯著那烈如海,要他自證清白。

“我……”烈如海一時恍然大悟,狠狠的掃了一眼楚長風,但手中的那枚丹藥始終不敢放進嘴裡,他甚至已經對自己的這枚丹藥產生了懷疑,一雙眼陰晴不定,手上舉丹不定。

噓!!

現在眾武者開始起鬨,這烈如海根本就不敢,況且那白嘯宇的自爆很多人都是有目共睹的,他們紛紛佩服這其貌張揚的大猩猩朱大根竟然有這等心計,巧妙的把髒水潑向了烈家,令其自食惡果。

“上使明鑑,此人純屬倒打一耙!白公子與其在遺蹟中進行殊死搏鬥那是有目共睹,就算是這枚丹藥有問題,那也是為了絕殺此人出現的誤食,根本的原因就是在於此人的頑抗,是以他才是真正的兇手!”正當烈家眾人不知所措時,張濟深卻一步邁了向前,將楚長風故意製造的亂麻抽絲剝繭,再一次將矛頭指向楚長風,欲解這烈家之圍。

“況且,在上宗面前,此人不但沒有心悅誠服,還怕與白公子大打出手,簡直是藐視上宗的威嚴,甚至不把上宗放在眼裡,實在是罪大惡極,不可饒恕!”

張濟深的一番慷慨陳詞令得烈如海如脫困境,大大的給了其一個讚賞的眼神,就連那烈如江也頗為自得,原來自己收的一條狗竟然也能有如此大用,這番話下來,只要這白世功不是白痴,便知道應該拿誰來祭旗了,畢竟,臺階已經築到了其腳下,只等他拾步而下。

“你算什麼東西?何時輪到得你來出頭,一個小小的鐵丹,給我提鞋都不配!”白世功何嘗不知道楚長風的番話是胡攪蠻纏,可這張濟深這臺階一築,倒顯得他白世功是個白痴似的,好像他看不出來一樣,是以臉上更加的鐵青。

“既然你對我宗如此的推崇,那麼這枚丹藥便由你來檢驗一下吧!”

“不!不!上使,我不是這個意思!”張濟深大驚,忙不迭的甩手搖頭,本來他已經打好了如意算盤,一方面給白世功一個臺階下,另一方面又討好了烈家,如此一來自己也露了一手,說不定這白長老還會看上自己的智慧,帶去白雲宗也不一定……

“這麼說來,你是在耍我咯……”白世功一下拉長了聲音,他最恨的便是這種玩弄心計的人,這世上強者為尊,但很多時候,強者也會隕落在這些個小人物身上,是以他恨不得見一個殺一個!況且自己有心要治一治烈家近來囂張的氣焰,此人毛都不是,偏要跳出來玩火!

“不!不!我也是煉丹師,這枚丹藥一眼看下去便知道成份不對,誰吃了必定沒有好結果!根本就不用服下,就這股爆烈的氣味便知道其含有極大的危害!根本就不是可以給人吃的!”張濟深保命要緊,趕緊的跳到一旁,信誓旦旦的蓋棺定論!引得所有武者一臉的鄙視,這太他瑪德首鼠兩端了。

“哼!”烈如海重重的哼了一聲,一張臉已經鐵青,但更加不敢試服那枚丹藥了,可另一旁的白世功似乎還是一副不依不饒的態勢,令他一時弄不清楚這白雲宗長老究竟是何心思,最終還是烈如江心狠,直接扯過一名張家了低階武者,一手捏開其嘴,在其來不及掙扎前便已將那狂暴共榮丹塞進了其肚子。

雖然烈如江也不想如此做,但事已至此,這白世功似乎是要將烈家打壓一番,那麼便遂了其意,就算這丹藥有問題,相信他也不敢將烈家怎樣!畢竟烈無忌的天賦驚人,來日成就必定會超越白世功,如若他還敢肆意打壓,那烈家也只能認下,只是日後這筆賬終究是要算回來的。

“你、你!”

轟!!

那張家武者指著烈如江,還沒來得及開口大罵,渾身的靈氣暴漲,根本停不下來!

靈脈境四重!

五重!

六重!

九重!

“啊!!”張家炮灰感覺全身都要炸裂,衣服已經開始脹爆,他拼命的張口,想要將全身塞得滿滿的靈氣都發洩出去,奈何那靈氣爆漲的速度太快,只見他的五根手指一根根的像個氣球一般不斷的膨脹,手臂也足足爆漲了三倍,比尋常武者的大腿還要粗……

“啊!我受不了啦!”

此人七竅開始流血,那突出的兩隻眼睛如同一對血紅的大燈籠,死死的盯著烈如江,就在此關鍵時刻,烈如江一個掌刀劈向其後頸,同時快速的在其身上開了數十個小口,慢慢的,那腫脹的身體如同洩了氣的氣球,不斷的向外噴著靈氣,很快!那人靈脈境巔峰的氣息迅速的開始回落!

靈脈境八重!

五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