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不必再見(第1/2頁)
章節報錯
楚長風慢悠悠的朝著隕龍山脈外圍走去,一邊整理著從白雲宗三十靈丹境和靈海境長老處刮來的財寶,只是裡面多是一些俗世的金銀,丹藥、還有幾本低階的武技功法,能入少年眼的並不多!最有價值的應該要算那半截碧靈木,這對後天木靈體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可對於楚長風這個先天木靈體卻如同雞肋,真要使用的話還有點噁心……
好在他們在白雲宗都算混得不錯,每人身上都有數十靈石,而那靈海境長老身上竟有三百枚之多,雖然這些都是下品靈石,但在這種世俗王朝中可謂是價值連城,一枚足可換取一萬金幣,而且是供不應求的那種。
畢竟修士到達靈丹境後,除了吸收天地間靈氣,去蕪存菁,一點一點的壯大自己的靈力;但修為增長最快的還是吸收這些靈石裡面的靈氣,這種靈氣無論在純度還是量度上都比空氣中的好上太多,還大大提高了修煉的效率,深受廣大的武者喜愛,市場上甚至可以說是一石難求,誰都想留著自己在突破瓶頸時使用;就算是白雲宗這種外門的弟子,每個月也僅能領到數枚到十數枚不等的下品靈石,平常修煉也是省之又省。
如今楚長風從那群人身上共搜出近千枚,這便是一千多萬金啊!足以買下幾座丹楓城了!只是少年此時並不是太開心,畢竟當初為了殺死他們,報廢了一隻暴雪雷芒,如今這曾經令人聞風喪膽的大殺器只剩下個空殼,喪失了往日的威風,被楚長風藏在了鴻蒙神塔的第一層。
“垃圾!垃圾!”
少年一邊走,一邊將那些個劣質丹藥統統用一個沒用的靈戒裝了起來,什麼焠體丹、啟靈丹、拓脈丹,這些在旁人眼裡如同珍寶一般的丹藥被他像是扔垃圾一般隨意的便放在了衣袖裡,還不停的咒罵著那白雲宗低劣的煉丹水平,簡直就是不堪入目。
如此又過了數天,楚長風終於看到了丹楓城那破舊的南城門,此番一別竟然是大半年之久,想當初他從此處那個破洞偷偷鑽出時,還是靈體境巔峰,如今歸來卻是已經打通了一百零八條靈脈的完全體!青木神體大成,得到了軒轅大帝的傳承和軒轅聖劍,鴻蒙神塔第二層還有著從帝冢挖出來的一湖靈液,以及帶著時間加速的靈藥園……
少年在城牆下略微感慨了一番,然後翩然入城,只見這丹楓城如今人聲鼎沸,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各地武者,而且一些的修為還不低,靈丹境隨處可見,就連這平時最為著名的清貧巷此時也人滿為患,短短的半年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那些又老又破的舊茅屋全部變成了青磚朱門別院,琉璃高閣瓊樓!小巷被拓寬了五六倍,兩邊是一排排的商鋪,販賣著各式各樣的商品,就連那地上鋪的都是上好的青磚玉石……
“這、這還是我住的那條小巷?”
楚長風愕然,又想起當初的三進小院已經被陳元直生生給拆了,如今的他徹徹底底的變成了無家可歸,就在少年眼花繚亂時,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城主府,此處倒是和半年前差不多,但是此時卻無比的清冷,門口竟然連一個守衛的人也沒有。
“小靈兒……”楚長風靈魂力一動,直接順著那敞開的大門口穿了進去,十年前,他便是在這裡看到了小靈兒肩膀上的大白蝴蝶,阿黃爺爺為此還和那趙方明打了一架,最終定下了與趙靈兒的婚約。可是如今一切都已物是人非,趙靈衝夥同趙誥西害死老朱,最終又枉死在自己手上;趙方明為兒子報仇不成,竟借自己之手自殺,以此來阻止靈兒嫁給自己……
正在嘆息間,院內似起了爭執,一群衣著華麗的家奴圍著一個錦服少年,正對白髮柔弱的趙靈兒在勸說著什麼,而那臉色依舊蒼白的可憐兒不發一言,默默的守著面前的兩堆土墳,不時還燒上幾張紙錢,似乎一直在拜祭。
“靈兒妹妹,令堂已經被家族接到玉都去了,她老人家一心盼望著早日與你團聚,甚至連眼睛都哭腫了,你就隨我回家族吧!有我趙誥北在,絕對沒人敢欺負你!”
錦衣青年手中拿著一把扇子,不斷的循循善誘,一張狹長的馬臉露出貪婪的神色,在那瞳孔的深處,此時白髮素衣,我見猶憐的楚人兒滿足了某人那變態的慾望。
“我不去,父兄就在這裡,我哪都不去,你們請回吧,好好待我母親,否則等我守完孝,必定去玉都討個說法!”趙靈兒渾身氣息一震,竟然不知不覺間已經靈丹境三重,比那趙誥北還高了一重,其身上的水靈氣異常的冰涼,甚至有了一絲冰靈體的意味。
“嘿,我說你這小娘子,怎麼好賴話不分呢!”叫趙誥北的錦衣馬臉身邊一個狗腿子言語不善了起來,身為趙家四虎的跟班,又豈能不知道主子眼巴巴的從玉都趕來,除了接到趙萬生的救援外,更多的是聽說了支脈這邊出了個後天水靈體,還結出了銀丹,為免被家族其他人捷足先登便早早的來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同時暗中接走了趙靈兒的母親,以此逼迫她去玉都。
“我家少爺在玉都可是出了名的五虎之一,如今見你家伶凋蔽,好心收留你,讓你不至於斷了修行之路,你卻在這裡推三阻四的不為所動,我家公子寶貴的時間又豈是你可以浪費的!”
“啪!”
那狗腿子說得興起,卻被他身旁的趙誥北一巴掌拍飛,直摔在趙靈兒的面前,鼻青臉腫的涕血齊流,他一副幽怨的眼神看著自家公子,渾然不知為何一記馬屁突然拍在了馬腿上。
“瞎了你的狗眼,也不撒泡尿看看你的身份,竟敢對靈兒小姐無禮,還不自刮五十巴掌給靈兒妹妹賠罪!!”
趙誥北聲色俱厲,那張狹長的馬臉拉得更長,兩人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紅臉,再加上旁邊一眾家奴的起鬨,在他這個情場老手的眼裡,只須姿態放得低一點,體貼一點,這個剛遭逢大難的弱質女子還不乖乖的投懷送抱!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