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四大惡人與明堂四侯以秋風掃落葉之勢將烈家眾圍閣之人打了個落花流水時,絕丹閣內,成不炸趁著眾人不留意時溜進了後院,看到了那邊還在煉丹的楚長風。

只見他手起手落,藥材隨意揮灑間又有一抹自然的玄妙,看似隨心所欲,但每一種藥材的的搭配、提煉,哪種多,哪種少;哪種先,哪種後卻有著嚴格的次序,這不得不讓人讚歎此間少年那老到的煉丹經驗,以及對煉丹整個過程的瞭然於心。

“這、這是什麼火!”

成不炸看著那團灰濛濛,其貌不揚但又散發著極盡威能的火焰,竟看不出它究竟是屬於哪一階的丹火!在九階丹火中,並沒有一種是灰色的,難道,這是丹火變異?

呯!

就在這頂著一個扇形髮型的少年疑惑不解時,楚長風大手一抄,再度將丹爐裡面所煉製好的丹藥拿了出來,九粒、完美品階!

“滿丹!這品質!怎麼會如此之高?”

成不炸張開的嘴這時竟能塞進一個大拳頭,那瞪大的眼睛,就快滴下的口水,還有略帶呆滯的眼神,無一不在震盪著他的心靈!出生近二十年,從小就與丹藥為伴的他,從來便沒有見過有人竟然能煉製出傳說中的滿丹,而且這品質……

滿腦子被眼前所見驚到的扇面頭少年不由的從楚長風手中拿過一枚,仔細放在手心研究,目光中露出炙熱的崇拜,曾閱盡煉丹公會各種典藉的他似乎可以確認,這品質竟然是完美級,用的大概是上古不曾留存下來的煉丹手法。

“求楚兄教我!”

成不炸竟然撲的一聲跪倒在地,本就不修邊幅的他一生視丹藥為命,雖然本身的武道資質也十分出眾,但卻一心撲在了丹道上面,平時整個人都瘋瘋顛顛,看丹書的時間都不夠,又怎能有時間去注意形象這種細枝末節……

對於成不炸的出現,楚長風雖頗感意外,但並不搭話,反而再次開爐,這次煉製的是銀靈丹,趁著現在還有時間,他想要將外面那二十幾名明堂弟子一同晉升為銀靈丹,畢竟這些都是在隕龍遺蹟中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兄弟,忠誠上沒有任何問題!

他這次沒有使用神魂煉丹法訣,從在遺蹟中遇上成不炸開始,楚長風便起了將其收服之意,不然也不會指點他得到那五指煉丹法訣,不過楚長風此時卻十指連動,每一指打出的靈力對應著藥爐中的每一團藥液,各指似乎有著自己的思想,自主的選擇著與其他手指配合,將藥液兩兩融合,沒有一絲的錯亂,看得成不炸喉結不斷翻滾,彷彿吞慢一點,那口水便要溢位一般……

“青松!你當真如此冥頑不靈!”

絕丹閣前面,烈如海、烈如江雙雙吃癟,那張濟深見機會來了,竟然壯著膽子上前喝問,在他眼中,這青松當會長那麼多年,卻一直被自己架空,最後更是被自己踢出公會,按自己以往的那套,必定能讓他再度服軟。

“眼下兩位是丹都煉丹師公會烈副會長的公子!還有即將趕來的白雲宗高手,乖乖的束手就擒,將丹方雙手奉上,看在以往同僚一場的份上,我好好的幫你求個情,這事就這麼過去,否則!你吃不了兜著走!”

“聒噪!”

青松嘴角一吐,右手衣袖輕輕一揮,一股十萬斤的勁風揮出,直接擊向了張濟深!

轟!!

張濟深來不及有點半反應,一個鐵靈丹一重,根本毫無還手之力,身形如同紙片一般直接被這一擊擊飛了十數米,整個胸口都凹了下去,連吐好幾口老血。

“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是自己跳出來,真不知自己幾斤幾兩了?”青松淡淡開口,絲毫沒有因為報復當初被下毒、被驅逐出煉丹師公會而有半分解恨,更多的是此人之前竟然還敢針對少主,現在又欲在絕丹閣面前興風作浪。

“好大的口氣!那你可要稱稱老夫有幾斤?”

突然,一個老邁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赫然是那白雲宗長老沙保大帶著十數白雲宗弟子從遠處趕來。只見他強行撐起一身氣息,甚至連衣襟上殘留的血漬也沒來得及擦乾淨,那外強中乾的靈海境給人一種疲憊、虛弱的感覺。

“長老!長老,你可算來了!”

“長老,此人妄自尊大,不把白雲宗放在眼裡,我等無用,一時被此人偷襲,請長老為烈家作主!”

沙保大一來,烈家兄弟如同盼到了救星一般,各種挑撥、誣衊信口而來,緊緊抱緊來人大腿,可憐的張濟深就這麼倒在一邊,無人問津。

“口氣大不大,是因為我絕丹閣並不依靠於別人,自有生存之法!當然,底氣足也因為我閣的丹藥足夠好,我觀你氣血兩虧,斤兩估計也就那樣,還是不要強出頭的好,須知靈海境並不是這龍炎國最強。”

青松侃侃而談,並沒有因為沙保大的到來而氣短,甚至還有種躍躍欲試的衝動,如今靈體問題已經修復,突破靈海境指日可待,而少主據說還有更好的丹藥,未來又豈是小小的靈海境可以束縛!

“哦,敢問一下貴閣主事之人可否出來一談?如若真有這個底氣,我白雲宗將你絕丹閣包下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