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龍山脈的第二夜,再度降臨,越靠近山脈的深處,兩人越是覺得危險,因為偶爾能聽到深處之淵傳來的獸吼聲,那絕對不是低階兇獸可以傳遞出來的威勢,也許這才是獸潮的真正起因。

高階兇獸發狂,那暴戾之威肆虐,低階者自然要奔走逃命,一層壓一層的,原本此處應該都是些一二階兇獸的地盤,但現在已經被三階所取代,那最低階的只能湧向城池,搶奪人類地盤、食物了。

只是偶爾也有一兩隻受傷的三階兇獸出現,就像那隻枉死的斷翼魔虎,若不是它原本在爭地盤時受了傷,碰巧那隻箭的契機是針對楚長風,它沒感受到威脅,猛的一下撞到了箭頭上;若射在其他部位也許僅僅些皮外傷,甚至是撓癢癢,可好死不死的剛好射中了眼睛,註定命有一劫啊……

兩人吃飽喝足,一個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認真的修煉了起來;而那老朱因為本源受損,渾身熱得難受,好在山林的夜晚十分清涼,脫掉上衣後也找了個舒服的地方,挺著個大肚子心安理得的大睡了起來。對於視弟如命的他來說,在本源恢復前,修煉?那是不存在的。

“呼!zZZZ……”

很快,朱會之那驚天動地的呼嚕聲有節奏的雷了起來,一開始如潺潺流水般細水長流;緊接著便高歌猛進,金鼓齊鳴;最後變成山洪海嘯般奔騰了起來,那一馬平川,滌盪萬軍的氣勢就連深淵之處的獸吼也猶有不及!

修煉之人對於這種聲音其實可以用神識隔絕的,也許是那朱會之的鼾聲過於神鬼同泣,少年忍不住還是皺了皺眉頭……

這時,三里開外,一道瘦小的黑影正小心翼翼的向外圍退去,最後在一個隱秘之處停了下來。

“發現了目標,大哥!是否動手?只是……只是他旁邊還有個不明物體,只能看到一隻大肚子,其餘部分被樹遮擋,從那呼嚕聲判斷,恐怕那是隻豬!”瘦小漢子詳細的報告了他的發現。

“為什麼會有隻豬?”一位靈脈境七重的為首者不解問道,此時他的身後跟著另外七人,其中三位靈脈境六重,四個靈脈靈五重強者,加上瘦小漢子就是八個!這陣容,就算是在丹楓城也算是不小的規模了,而這只是張濟深派出的三支暗衛之一,可見其對楚長風志在必得的決心。

“也許是寵物吧,必要時還可以當食物!以這混球的稟性,未必做不出來。”這時,另外三個靈脈境七重武者也走了向前。

“為什麼我們就沒想到了,啃了兩天的乾糧,掏了一路的鳥蛋,都不知道肉是什麼味了……”

“住口!別忘了我們這次的目的!”為首之人不滿的掃了三人一眼,再次討論起了戰術起來,只是幾人一時都拿不定主意,畢竟他們也是見過楚長風的戰力的。

一人可勝靈脈境六重的陳元直,與朱會之聯手可於數十靈脈境武者中游刃有餘,雖然那只是低階靈脈境,但架不住人多啊,再加上最後那趙靈衝的三支奪命箭,如此陣容都殺不死他,現在對於自己幾人真的信心不大。

“最穩妥的便是聯絡其他兩隊人馬,這樣便可以圍起來甕中捉鱉了……”

“可是這樣一來誰能保證他不會趁機逃跑?”

“我說別等了,區區一個靈體境,至於嗎你們……”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不斷的爭辯,各執一詞,誰也說服不了誰,鬧了個面紅耳赤,若不是目標在前,按幾人的尿性估計要當場打起來,勝者為王。

“好了!”最後,為首之人打斷了他們,拿定主意道:

“所有人抓緊時間休息,猴兒負責盯哨!等他修煉完,陷入沉睡之際動手!擒下他之後,我們殺豬慶祝!”

在為首之人眼裡,這麼大的功勞唾手可得,怎麼可能叫其他兩隊人來分之,只要拿下楚長風,以他現在的修為和潛力,再加上這份功勞,未必就不能使自己坐上那少族主之位,就算不能,那作為候選人之一也是妥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