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還真的會有報應!”

看著眼前那狼犬飢渴進食的模樣,一人嚇得全身癱軟在了地上。

“狗剩,快閉眼!”一青年婦女護住了一個八九歲大的孩子,一邊還不忘悉心教誨道,“以後要聽話,不要隨意的發誓,尤其是對女孩子,知道不!”

“知道了,孃親~~”

……

“畜牲!快給我住嘴!”

就在那狼犬正吃得起勁時,鴨嗓男、刀兄劍弟還有帶犬男終於是姍姍來到,至於那雞爪漢子卻孤伶伶的躺在他原來的那個地方,動也沒動過。四人看著那不成人形的陳元直,心下一陣噁心,但一想到不知怎麼回去交待時,幾人更是一陣後怕。

“我要殺了你!”鴨嗓男一把捏住狼犬喉嚨就欲使勁將之捏爆時,卻被一道聲音打斷。

“我勸你還是別殺它。”楚長風一邊翹了個二郎腿,又不知從何處把先前的那根狗尾巴草咬在了嘴角,好整以暇的道。

“怎麼,你還想救它?”刀兄劍弟這時也湊了上來,目光不善的盯著少年,畢竟剛才他們兄弟倆還沒認真施展絕技便被楚長風的白晳小嫩腳踢來的人形武器給打倒,真若是全力施為,兄弟倆就不信他們四個聯手還幹不過楚長風。

雖然連陳元直都敗在了少年手下,但一方面是楚長風的身法太過詭異,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陳元直太大意,一開始便暴力猛攻,反倒耗死了自己。況且如今楚長風也有有消耗,四人聯手諒那身法也施展不開。

“喲呵,還不服氣了?它好像還沒吃飽,你倆要不過去幫幫它,畢竟救狗一命,手有餘香?”楚長風意有所指的指了下被拉開後正嗷嗷待哺的狼犬,頓時把哥倆嚇得一哆嗦。

“哎,我也是為你們好,想想陳元直的背景,你們不把兇手帶回去,”楚長風又看了看那隻狼犬,“那副會長會放過你們?”

“兇手!”四人齊齊看向了楚長風,只是眼神與後者剛一接觸,四人便立刻敗下陣來,齊齊轉了開去,一人看東,一人看西,一人看北,一人看南……

好一會後,四人終是敢怒而不敢動手,只得拖著陳元直那不完整的屍體,背上那雞爪漢子,拉著那條“兇手”,頭也不回的往北門方向走去。

“唉,人生的大起大落實在太快了。”眾人看著陳思德、陳元直倒下的位置,心裡不禁一陣感慨。

就在前一天晚上,這陳家爺孫才剛登上那煉丹師公會的最高寶座,想當時何其的意氣風發,前去恭賀的隊伍排得九曲十八彎,門檻都被踏破!可如今一朝身隕,竟差點全無葬身之地,這一夜之間,形勢急轉之快,讓人不得不敬畏造物之難測,天塌下來壓死高調的,眾人覺得做人還是低調點好。

命運?哼,一切不過是算計的結果而已,天亦有情天亦老,我的命途由我造!

張濟深不屑一顧的彈了彈衣袖上那根本不存在的塵土,心裡卻樂開了花,已經開始幻想著屆時全城人踏破張家大門的情景。只是當他轉過頭看到楚長風之時,那興奮的勁不由的被壓了下來,只見他眼睛不停的轉動,臉色陰晴不定,一個個計劃不斷在心中浮現。

“散了吧,都散了吧。”此時已日上中天,一隊隊城衛軍開始清場,迅速的把楚長風圍了起來。

“下面是城主府執法,不相關之人趕緊離開,妨礙執法者將被治予重罪!”

見狀,眾人一時面面相覷,想到之前那少城主趙靈衝便一直針對楚長風,紛紛退讓了開去,只是誰也沒有離開,畢竟吃了那麼多年的瓜,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不過估計這次楚長風在劫難逃了吧,那黑壓壓的一片城衛軍,少說也有百十來個,少年這次插翅難飛啊。

“慢!”

一隻巨型流星錘轟然砸出,在城衛軍與楚長風之間砸出了一個缺口,這時,那絡腮大漢才緩緩走出,對著趙靈衝道:

“你們現在不能把他帶走,我還有賬要和他算!”

“給你半刻鐘。”趙靈衝不無表情的道,在他眼裡,楚長風已是甕中之鱉,多給他半刻鐘也飛不走,也許還能再看場好戲。

“哈哈哈哈!”絡腮大漢先是一陣仰天長笑,然後邁著螃蟹八字步走到楚長風面前,得意的道:

“小子!當年你誣衊我兄弟……”

“你兄弟?”楚長風撓撓頭,茫然問道。

“我小弟弟~”絡腮大漢左右看了看,湊到少年面前小聲提醒。

“我印象中沒欺負過小弟弟,我那麼善良,怎麼可能做這種事!”少年一臉義正嚴辭道。

“你善良?”絡腮大漢作出一副我讀書不少,別蒙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