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付鵬如何憤怒,但他對現在的洶洶輿論無能為力,包括宏凱的藝人總監劉春生,也專門打電話,讓他暫時不發聲、不接受採訪。

“你放心,這筆賬,我們會跟燦星算的,包括那個小兔崽子。”

付鵬能感受到劉春生的怒火,心裡不由舒坦多了,連忙道:

“劉總,燦星現在就是光腳的,是瘋狗,逮誰咬誰,還有那個陸霄,過氣多少年了,現在為了復出瘋狂的炒作。”

但劉春生這時候幽幽的道:

“炒作?那也得有東西炒啊,你不給人把柄,能炒的起來?”

付鵬楞了一下,特麼之前你不是這麼說的,你說諒他燦星也翻不了天。

當然,這話付鵬是萬萬不敢再提的。

劉春生又道:“陸霄的確是個瘋狗,但人家一個演員,能寫出這樣的歌,你要不也試著寫一首反擊?”

付鵬一噎。

別說他沒那個能力,就算有,也沒那個底氣。

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做了什麼。

至於淨身出戶,不是因為他有多愧疚,而是當初他們結婚的那套小房子,首付的錢大部分都是程素掏的,月供也是程素還的。

雖然分割也能拿到一些,但他想用這個方式最後再打動程素一次,念箇舊情,至少不要在公眾揭他的短。

只要形象不受損,那點錢很快就能掙回來。

但現在,一切都白費了。

這樣想著,他又開始怨恨劉春生了。

如果不是他們讓他把髒水往程素身上潑,說一切有他們,自己能這麼說?

可現在他們掌握不住了,又撇乾淨,怪自己了。

“呸,渣渣公司,沒那個能力就不要放那個屁,現在簽了約,又搞這套,真他嗎晦氣!”

結束通話電話後,付鵬朝地上啐了一口,呼氣不均。

坐在不遠處的鄒琦,這時候突然道:

“陸霄能搞我們,我們為什麼不能搞他?”

付鵬一愣:“什麼意思?”

鄒琦坐到他旁邊,語氣柔柔的道:

“你想呀,他之前不是跟那個曹雯雯分手了,難道就不能是他三心二意?還有這首歌,為什麼就不能是燦星幫他買的,就為了給他壯聲勢?”

雖然她說話溫柔,但說的內容,卻並不溫柔。

“你是說?”付鵬眼珠子轉了轉。

鄒琦點了點頭:“管它有沒有這回事,找人在網上爆料唄。”

付鵬蹙著眉頭:“難道你不擔心曹雯雯那邊?畢竟她現在簽了星娛傳媒,這可不是燦星那種小公司,比宏凱成立更早,實力和地位都高多了。”

鄒琦笑了起來:“看來你根本沒關注過,只要你看他倆在一起的時間線,還有分手的時間,基本就能猜出這其中的貓膩,陸霄完全就是被利用的那個。”

“用完就甩?”付鵬終於明白了。

說完他上下打量鄒琦:“你怎麼這麼懂?不會你也準備這麼對我吧?”

鄒琦打了他一下,嗔道:“你說什麼呢,我跟你結婚,那個韓雯雯敢嗎?”

付鵬臉上終於露出笑容:“跟你開個玩笑。”

鄒琦哼了一聲,這才解釋道:

“這種事在香江演藝圈早都見怪不怪了,利用著上位,傻的最後人財兩空,精明的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