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羊這麼說完的時候,李沐然也一臉興奮的站起來。

捧著筆記,一副發現新大陸的興奮表情。

眼鏡片都在閃光。

大家從來沒見過這麼陽光的李沐然,一瞬間都以為認錯人了。

把筆記夾在腋下,李沐然嘴角彎曲著說。

“要件集全了,明天就來實驗下新魔法吧。”

安茲伸出手,想去拉住李沐然。

“李沐然,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見嗎,死靈魔法可不是立刻就能學會的。需要長久的時間。欲速則不達,越是期望,失望就越大。千萬不可操之過急。”

安茲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圖羊打斷了。

圖羊並沒有多說話,只見輕輕拍著安茲的肩膀搖頭。

果然,圖羊有特別的故事。

................

第二天,安茲一大早就被貝拉拉到魔王城東邊的訓練場上。

那裡早圍了一大堆人,大家表情驚恐,好像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怪事一樣。

安茲還好奇貝拉讓自己看什麼,推看人群,就看到李沐然好像火焰噴射器一樣從掌心噴出大片的瘴氣。

好傢伙,竟然能釋放出這麼大的量,還是無詠唱。

瘴氣的釋放也不是無序的,都被控制的很完美。

這把安茲直接嚇呆住了。

如果安茲有口水,這時候一定會直接被嚇得噴出來。

貝拉推搡著安茲。

“安茲,你管管他啊。都是你教給他那些亂七八糟的。他一大早就興奮的跑出來放魔法,弄的大家都沒法正常訓練了。大家都被嚇呆了,整個訓練秩序一團亂,已經有好多人來向我抱怨了.......雖然大家都習以為常了,但還是嫉妒。”

安茲的骨頭被貝拉推的咔嚓咔嚓作響,好像衣架一樣來回晃動。

但卻宛如失去了靈魂,無法做出回應。

這時候,李沐然也注意到了眾人中最顯眼的刀客塔,揮著另一隻手和安茲打招呼。

“安茲。我已經掌握紗幕的釋放方式了。和你說的一樣,確實有點難度。比暗魔法要更復雜。我現在還沒法完美的控制紗幕的形態。看來應該需要些時間了,一天,不,恐怕需要1天半左右。”

李沐然說完,暗精靈們立刻開始騷動起來。

“聽聽,這是人話嗎?”

“感覺就像尖子生說自己考了99分是沒發揮好一樣。”

“莫名的想揍李沐然大人一頓。太讓人火大了。”

“贊同。這個人簡直是殺人誅心。”

好多人都起了殺心。

要不是打不過他。害怕輸了之後被狠命報復。畢竟秘書心眼小是整個死歌森林都知道的共識,暗魔法師們就偷襲他了。

就連安茲也忍不住吐槽。

“我說的難度高才不是這種難度高。就算是最基礎的暗魔法,也不可能用一天半的時間熟練掌握。更別說複雜的死靈魔法了。啊啊啊啊。這太違背常識了。”

圖羊再次時機正好的出現,一副過來人的無奈表情,輕輕拍著安茲的肩膀。

“現在明白我昨天反應的原因了吧。我教他暗魔法的時候,他也是這個樣子。讓人恨的咬牙切齒。和他一比,別人的努力就好像是開玩笑一樣。這傢伙對動搖別人的常識,打破別人的價值觀有一手。這個混蛋就是這種讓人無法接受的存在。”

在李沐然得意的炫耀新魔法的時候,巫妖第一次發出了讓人膽寒的尖叫聲。

那一聲悽慘的悲鳴,響徹整個魔王城,傳遍死歌森林,驚起了大片飛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