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後那個‘要出來了’呢?”

這是塔克三人加一隻最後的波紋。

大家都把夢想賭在了這一問上。

“那個啊.......是貝拉在按摩的時候看到我脖子後面的黑頭。不知道哪根筋上來了,非要給我擠黑頭。”

李沐然還轉了一下頭,讓大家看脖子上被捏紅的一大片。

“貝拉用勁太大,都給我捏紅了。不過最後還是被它擠出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就想擠。忍不住的那種。”

“你這點倒是和普通人一樣。沒想到魔王也有這種習慣。”

聽李沐然和貝拉說完,塔克,伊莎,黑豆,克里斯蒂安都陷入了沉默。

“真,真的只是在做那個‘魔殺雞’嗎?不,不是在做那種很舒服的事情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眾人就像打了敗仗一樣,再沒有之前的氣勢。

“不是‘魔殺雞’,不是貝拉瞎起的名字,是馬殺雞。除了按摩,還能是什麼事?”

“不對勁。這不就是個健康的正常互動嗎。這不是我認識的李沐然。這不是孤男寡女共處一房的時候應該做的事情啊。有問題,這倆人有問題。”

“對。絕對有問題。明明只是健康的互動,對話也太讓人浮想聯翩了。我不承認。我不接受這個現實。”

【咕嚕咕嚕】

“鷘志!”

李沐然突然走到大家面前,推著眼鏡,面孔佈滿陰霾。

看著眯縫著死魚眼,散發著強烈壓迫感的李沐然突然把臉貼上來,就連塔克都大大的打了個哆嗦。

超恐怖的。

“你們想我和貝拉做什麼,可不可以告訴我?難道說,大家在想什麼猥瑣的事情?你們把我想成了什麼人?你們的腦子裡都裝著什麼?誰來給我解釋一下。”

“不,不是.......我們沒有.......李沐然,你平時給人的感覺就是會毫不猶豫去做那種事的人。我們才沒有把你想象成別的什麼人。只是按照你的一般印象做出正常的聯想。”

“閒的沒事是吧,都給我睡覺去。”

被李沐然扯著嗓子一喊,伊莎,黑豆,塔克,克里斯蒂安,一溜煙的跑掉了。

看著大家離開後空蕩蕩的過道,皺著眉的李沐然自言自語。

“把人家想成什麼了。我是那種趁人不備就佔人便宜的人嗎。我怎麼會對涉世未深的貝拉做那種寡言鮮恥的事。相處了這麼久,還沒記住我的正直形象。”

“一個個都不靠譜,也不看這都什麼時候了。火都燒到屁股上了,腦袋裡就想著下流的事?還好意思說是訓練有素,作風講究的魔王軍,真為他們感到惋惜。”

把偷聽的礙事者趕走,李沐然再次坐回到床上。

“李沐然,我按摩的還不錯吧。”

“還不錯。疲倦確實消減了不少,身體也輕鬆些了。還是誇誇貝拉的努力。有貝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