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離開後,貝拉就一直抱著李沐然的手臂不肯分開。

好像害怕一鬆手,李沐然就會消失一樣。

收拾東西時候抱著李沐然。

去修整被塔克弄壞的彩鋼板的時候她還像個掛墜一樣抱著李沐然。

最後,李沐然發火了。

“超礙事啊。快躲開。我要去廁所了。”

這才讓貝拉鬆開手。

但撅著嘴巴的貝拉依然纏著李沐然。

“李沐然,你不會離開我吧。”

“煩死了。我當然不會離開你。塔克很強,就算沒有我也是強者,你那麼弱,沒了我,你要怎麼活下去。我怎麼可能忍心丟下你不管。我可是前勇者,富有正義感和同情心。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是最清楚嗎?”

“雖然感覺被你小看了。但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李沐然真是個好人。”

“知道就好。這個世界上沒有比我再正直。在沒有私心的人了。”

“不過,真虧你敢威脅塔克,還跟他要東西。我當時都要被你嚇死了。”

“這沒什麼。塔克又不準備殺咱們。”

“沒準備殺咱們?魔王來見魔王,除了互相廝殺還有什麼?而且他自己也說要殺掉咱們了。”

李沐然用剛買的萬能膠填補彩鋼板上被塔克切開的縫隙。

操作的時候額頭上有汗水滲出來,貝拉就拿著毛巾為李沐然擦汗。

“我說的不準確。一開始,塔克確實是準備殺了咱們。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後來變卦了。證據就是我胸口上這道傷。他能輕鬆割開魔王城,我胸口上卻只是皮肉傷。如果他真想殺人,我早就昇天了。這足夠證明塔克不準備殺人了。”

“魔王不殺人。那他過來的理由是什麼?”

“不知道是什麼,但肯定不是為了咱們來的。就算魔王城之心會向其他魔王暴露咱們的位置。你不覺的塔克來的太快了嗎?哪有剛放下來,他就跑過來的。”

“這麼一想確實不合理........難道說,塔克是正巧路過咱們這邊,感受到魔王城之心的存在,就跑進來串門了?”

“貝拉這不是也能自己思考嗎。。對。我就是這樣認為的。但塔克的實力是真傢伙,不僅僅是戰鬥力,他可不是那麼隨便就能糊弄過去的人。”

“李沐然不是成功反制了塔克嗎?最後還讓他怕你。”

“那是塔克在裝樣子,他在演戲。我也配合他在演戲。我們兩個只是心照不宣的在演戲罷了。”

“啊?演戲?”

“塔克不想殺人,但條件是咱們得做一些讓他感興趣的事,讓他有理由放了咱們。我明白了他的想法,就順勢去做,也給他個臺階下。那傢伙可是個資深的魔王,是真正無敵的怪物,他要認真起來,我的小把戲根本奈何不了他。”

“你不是都和他要了禮物嗎?那些也是演戲嗎?”

“不,那個單純是我想要的。”

貝拉被搞糊塗了,眼睛已經開始打轉了。

“你,你心裡沒底,還坑人家的禮物?這也太危險了。”

“富貴險中求嗎。既然知道他不準備殺人,那我當然要最大限度的坑他。塔克的出現讓我意識到魔王的可怕。以後還可能遇到更多厲害的角色。這時候就要最大限度的增強自身實力,爭取一切要素來強化自己。”

“好不容易碰到塔克這樣的強者,不拔他幾根毛就放他走實在太虧了。那可是大魔王啊,大魔王的禮物一定很有價值。能坑大魔王的機會可不多。機會一旦錯過,很可能再也遇不到了。而且,塔克也和很高興我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