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蘇青橙和蘇青檸一起幫忙做了一大桌子菜,還包了餃子。

今天是國慶又是闔家團圓的日子,大家都很高興。

嶽清文這裡很久沒這麼熱鬧過了,現在兩個兒子都帶著兒媳婦過來,賀衍峰的媳婦又懷孕了,都是好事。

兩個老人都笑得合不攏嘴。

另一邊靳斯年和靳遠山兩人冷冷清清地過節,大眼瞪小眼。

以往還有靳琛在,今年連他也不回來了。

“他就是有了媳婦忘了爹!”靳斯年忿然說道。

靳遠山默不吭聲,吃著碗裡的飯。

“爸,您怎麼不說句話?讓阿琛回來呀!”靳斯年不高興地看向自己的父親。

“回來幹什麼?回來看你的臉色?看你怎麼貶低他媳婦?”靳遠山白他一眼。

“那我有說錯嗎?他千挑萬選,單身這麼多年,就選了這麼個長得又不好看,身世還這麼差的,讓我的臉往哪擱?”

“你還有什麼臉?你自己都在外面亂來,你還好意思說他?”靳遠山冷哼。

靳斯年一噎,“那至少我當年找的嶽清文也是門當戶對!”

“門當戶對有什麼用?你還不是辜負了人家?還不是沒什麼作為?”靳遠山呵呵一聲,“但凡你出息一點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

“還要我一個老頭子陪你過節,聽你嘮叨?”

“爸,您怎麼胳膊肘往外拐?”靳斯年不滿,“那您自己說說,那個女孩配得上阿琛嗎?”

“娶妻娶賢,我看那孩子就是個本本分分會過日子的。”

“長得花枝招展還擔心她不安分呢。她是孤兒,沒那些上門打秋風的窮親戚,少了多少麻煩?”靳遠山說道。

“爸,您以前可不是這麼說的!”靳斯年很驚訝,在孩子婚事上父親一向和自己觀念一致,怎麼突然變了?

“以前是我狹隘了!”靳遠山嘆口氣,“阿琛這麼多年也沒靠誰還不是把盛世發展起來了?”

“聯姻對他來說只是錦上添花,可是卻要犧牲他一生的幸福。”

“這些年你不爭氣,都靠他一個人,他有喜歡的人我們應該替他高興才是。”

“你還想著把他媳婦趕走,讓他過以前那種苦行僧般的生活,那就是對他好?”

靳斯年不以為然,“他只是一時新鮮,等以後日子久了,哪個女人不都一樣?”

靳遠山“啪”一聲把快子摔在桌上,指著他,“他可不像你,在外面胡作非為,要是像你一樣早不知道換多少個女人了,還用等到現在?”

靳遠山臉色鐵青,“你自己玩女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是吧?我都替你丟臉!”

靳遠山說完飯也不想吃了,甩手上樓,看看孫子空蕩蕩的房間,更是鬱悶不已。

靳斯年撇撇嘴,反正覺得自己沒錯,兒子不聽話就是不孝。

想了想,打電話給靳琛。

“你現在在哪?過節也不回來吃飯?是不是被那個女的挑撥了不想回來了?”

靳琛本來還想好好跟他說在母親這過節,一聽父親說是被阿檸挑撥的,臉馬上黑了下來。

“是您自己說的出了家門就不要叫你父親,那都不是我的家了,我還回去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