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市區,孟白開到當地最好的酒店,開了兩間最好的房。

讓服務員當面把床上用品都換了,才讓靳琛進房休息。

之後又幫靳琛把右手用防水手套包起來。

靳琛進浴室洗澡,水從頭頂衝下來,他想起蘇青檸那張滿是淚痕的臉,心情又煩躁起來。

洗完澡,扯掉手套,拿著一塊乾毛巾一邊擦頭一邊走出浴室。

一屁股坐在床上,心裡煩悶無比。

想起剛才蘇青檸質問自己的話,她說你還惦記自己的弟媳?

其實沒有,他早就沒有想她。

可是當再次看到日記,想起在舞蹈培訓班她摔在自己面前羞紅的臉。

想起她明明在自己身邊自己卻沒有好好珍惜,才讓她成了弟弟的妻子。

他就懊惱,後悔當初的愚蠢行為。

而且這種行為還赤果果呈現在另一個女孩面前,讓他有點無地自容。

他就是惱羞成怒了。

不見得就是多喜歡蘇青橙,那就是無疾而終的驚鴻一瞥,還沒有達到愛。

怪不得蘇青檸會對自己這麼反感,她就是認定自己是個渣男了。

這讓他很鬱悶。

一晚上,靳琛輾轉反側睡不著覺。

第二天一早,孟白打來電話,“總裁,要不要訂機票?”

“訂今天最早一班!”靳琛說道。

“那要不要訂蘇小姐的?”孟白問,他指的自然是蘇青檸。

電話裡沉默片刻,“不用了!”

“是!”孟白掛了電話,馬上訂飛機票。

兩小時後,兩人已經在飛機上。

孟白看看靳琛疲憊的臉,關心地問,“昨晚又失眠了?”

靳琛不置可否,閉上眼睛。

“路上有幾個小時,可以睡一覺!”孟白輕聲說道。

停了一會兒,孟白卻又說,“昨天您跟蘇小姐吵架,萬一影響到她高考,她考不好……”

靳琛馬上睜開眼,眼裡迸出寒光。

孟白瞬間噤若寒蟬,還是不要多管閒事了。

靳琛又閉上眼睛,心裡卻掀起波瀾,又想起蘇青檸那張哭泣的臉。

要是因為這個影響到她高考,她一定恨死自己了吧。

心情又煩躁起來。

一個小丫頭片子恨就恨吧,反正恨自己的人多了,不差她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