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橙嘆口氣,私信了那個樓主,還是一樣的意思,就是讓她找父母和哥哥好好談談,看他們還能不能心安理得讓她一個人照顧。

問問她哥哥到底什麼意思。如果他們還不鬆口,只能狠心送養老院,要不就做一個聖母繼續養著他們,全在她自己的選擇。

畢竟父母是自己選擇不了的,你不想撕破臉,就只能自己受著。

A沒多久回覆了,說會好好想想。

蘇青橙搖頭,人都說柿子是撿軟的捏,她自己不硬起來,只有受罪。

當然是自己的父母養也是應該的,但被這樣偏心對待,誰不會難受?

中午嶽景城打電話回來說要和客戶吃飯,就不回家吃飯了。

“知道了!”蘇青橙回覆。

“你就這麼放心,不擔心我和別人約會?”嶽景城問。

“你不是說客戶嗎?我就相信你了。總不能你每次見客戶我都問吧,你不煩我嗎?”蘇青橙還覺得有點奇怪。

“其實中午是和陳蘭吃飯。”嶽景城不想隱瞞蘇青橙,不過他真的只是把陳蘭當成一個客戶。

“說到她……”蘇青橙找出錄音筆,“上次的事我還錄了音……”

蘇青橙把那份音訊資料發給嶽景城。

他收到後聽了一下,臉上現出古怪之色,“你還有這個愛好?”

“不是啦!”蘇青橙臉一紅,“我就是習慣了出去見客戶都會錄音。誰知道那天會發生那種事,錄音筆一時沒關……”

嶽景城笑,“知道了,這個留著以備不時之需吧。不過我們都知道她的事了,她應該不會對我怎麼樣。”

“那可不好說,我看她看你的眼神不一般,你可得扛住!”蘇青橙說道。

嶽景城噗嗤一笑,小丫頭這是吃醋了?

“放心她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那你喜歡怎樣的?”蘇青橙故意問。

“當然是你這樣的!”嶽景城笑,嗓音動聽。

蘇青橙的臉紅了起來。

“不過你放心,這次就是在餐廳吃飯,不是酒店也不是她家裡,她應該不能怎麼樣。”嶽景城說道。

掛了電話蘇青橙就自己煮了一碗螺螄粉吃,嶽景城不太喜歡這個味道,他不在正好自己一個人吃。

嶽景城去陳蘭約好的西餐廳。

到的時候嶽景城說了陳蘭預定的位置,服務員把他領了過去。

店內有暖氣,陳蘭的外套放在一旁,只穿了一件緊身的紅色針織裙,大V的領,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嶽景城看了她一眼,在對面坐下。

“嶽律師看看吃點什麼?”陳蘭把餐牌推到嶽景城面前,朝他嫵媚一笑。

嶽景城看了一眼,隨便點了個A套餐。

“我和他一樣!”陳蘭對服務員說道。

嶽景城看看她,沒吭聲。

“嶽律師,那天的事讓你見笑了。”陳蘭撅起鮮紅的唇,朝嶽景城挑一下眉。

嶽景城面無表情,“這樣的事見怪不怪了,做我們這行的什麼樣的客戶沒見過?作為律師我會為自己的當事人保密的,這點趙夫人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