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謹睿回到小區,發現胡婕已經等在門口。

他的心情瞬間不好了,就這麼迫不及待把自己趕走嗎,自己又沒說不走,這麼緊張幹什麼?

胡婕尷尬一笑,“謹睿,你也別怪我,是公司讓我過來的……”

肖謹睿沉著臉不說話,這兩天真是看盡世態炎涼。

雖然他能理解,可不見得就一定要諒解他們。

誰又來諒解他?

肖謹睿拿鑰匙開門,去房裡收拾東西。

胡婕在一旁看著,他的個子很高,身材頎長,五官精緻,長得確實沒話說,不做演員可惜了。

“謹睿啊,別怪我多嘴,你現在這樣就要牢牢抓住你親生父親,不然到時候你什麼都沒有。”

“靳總髮了話誰還敢找你拍戲?只有靠你爸才行。”

“既然認了他,就不要管那些流言蜚語,那都是他們上一輩的事,你也管不了。”

“靳斯年是你爸,他不可能不管你,去求求他,也許還有機會。”

肖謹睿默默收拾東西,沒說話。

胡婕看看他,他不領情就算了,言盡於此。

年輕人啊沒吃過虧還不知道社會險惡,等他走投無路的時候才知道自己說的都是對的。

肖謹睿整理了兩個行李箱,把鑰匙塞進胡婕的手裡。

“謹睿,要不我送你,你要去哪兒?”胡婕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肖謹睿推著行李向電梯走去。

其實他根本不知道要去哪裡,他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他們說退房就讓他馬上退房,這麼急他去哪找房?

再說京城的房這麼貴,他根本沒錢了。

肖謹睿在計程車上想了好久,還是決定先去醫院。

胡婕說得對,尊嚴算什麼,又不能當飯吃,現在不找靳斯年人家只會覺得自己傻。

而且造成現在這種局面都是因為他,他就該負責。

肖謹睿把行李箱拿到病房的時候宋明月已經做治療回來了。

放療很難受,可是見兒子把行李拿過來她還是掙扎著起了身。

“小睿,你這是怎麼了?幹嘛把行李拿過來?”

肖謹睿臉色不好,“我們得罪了靳琛,他要封殺我,公司把我趕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