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肖謹睿走後,宋明月看了看自己的診斷書,臉上漸漸堅定起來。

現在死都不怕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她這些年其實一直都有關注那個男人的事,知道現在公司是他兒子在管理,他幾乎就是半退休狀態。

這個時候他應該在家裡。

當然也有可能在某個女人的床上也不一定。

畢竟他是那麼風流多情的一個人。

宋明月還記得他家的電話,畢竟在那住過一段時間。

而且一般人家座機都不會換,況且那裡是他們的主宅,一般是不會搬的。

宋明月打了個電話到靳家主宅,接電話的是吳管家。

“喂,你好!”

“靳斯年在嗎?”宋明月問,還是有點緊張。

“您是哪位?”吳管家問,看看外面的院子,董事長在院子裡逗鳥呢。

“吳管家,是你嗎?”宋明月聽出吳管家的聲音,沒想到他還在靳家,這都幾十年了,還在給人當管家?

“你是……”吳管家也覺得對方的聲音有點熟,一時想不起來她是誰。

“我是宋明月啊,你還記得嗎?”宋明月輕笑一聲。

吳管家臉色一變,朝院子裡又看了看,“你有什麼事?”

“我想找靳斯年談談。”

“宋明月,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還打電話過來幹嘛,董事長可能早就把你忘了。”

宋明月冷笑一聲,“他忘了我沒關係,我只是想告訴他,他還有個兒子,我生的!”

“什麼?怎麼可能?”吳管家大吃一驚。

“怎麼不可能,我差一點就成了靳宅的女主人,那時候根本沒避孕。”

“不過我也是走之後才發現懷孕的,不然你以為那個小兔崽子趕得走我?”宋明月冷嗤一聲。

“別廢話,快叫靳斯年接電話,怎麼,幾年不見能耐見長了,都能替他做決定了?”

吳管家臉色有點難看,他自然是不敢擅作主張,於是去了院子裡。

壓低聲音對靳斯年說到,“董事長,宋明月打來電話!”

“哪個宋明月?”靳斯年漫不經心地逗著籠子裡的小鳥。

“就是以前的宋秘書,她說想和你談談!”吳管家說道。

“談什麼談?一個老女人還有什麼好談的?”靳斯年笑得涼薄。

“可是……”吳管家猶豫了一下,“她說她當年離開後發現自己懷孕,還生下了孩子,是兒子。”

“什麼?”靳斯年大驚失色,把手裡的鳥食往籠子裡一拋,連忙往客廳跑。

“喂……”

宋明月聽到靳斯年的聲音有點百感交集,想不到多年後還能再聽到他的聲音。

他的聲音很有磁性,現在年紀增長了聲音越發低沉。

“宋明月?”

“是我!”

“你說你生下了我的孩子?”

“對,我也是離開後才發現的,我就把他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