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橙和嶽景城吃完晚飯,正在收拾,外面傳來敲門聲。

“我去開!”嶽景城說道,站了起來。

開啟門,發現紀然提著一個果籃站在外面。

全城應該跟他說了自己的事,所以這是來看自己的?

“景城!”紀然朝他笑了笑。

嶽景城往那邊的蘇青橙看了一眼,開啟門,“進來吧!”

“是誰呀?”蘇青橙的聲音傳過來。

紀然聽到聲音腳步一頓,朝那邊看過去,就見蘇青橙身上綁著圍裙走了過來。

她的臉一白,他們居然已經同居了?

蘇青橙看見是紀然也很驚訝,“紀律師!”

紀然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儘量讓自己表現大方一點,“你好,打擾了!”

“怎麼會,快請進!”蘇青橙連忙說道,沒想到紀然會來。

把人請到沙發那邊,給紀然倒了一杯水,蘇青橙躲進了房間,她想他們應該有事要談吧,自己在那裡不合適。

“你們真的在一起了?”紀然有些落寞。

“嗯!”嶽景城點頭。她可能誤會了,不會誤會正好,也就不需要多解釋了。

“你的傷……怎麼樣了?”紀然問。

“這幾天有青橙在照顧我,已經好多了。”嶽景城說道。

紀然垂下眼簾,“那就好!”

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把東西從腳邊放在茶几上,“隨便買了些東西,不要嫌棄。”

“客氣了!”嶽景城笑笑。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紀然有點想逃,這氣氛讓人窒息。

“紀然,我們談談!”

嶽景城叫住她,本來他就想和她談一次,正好她來了,就不要另找機會了。

“談什麼?”紀然看他。

嶽景城抿起嘴,想著該怎麼開口。

“我聽說樓上的律所想挖你過去?”嶽景城說道,他沒說是紀然想走,而是用了比較委婉的說法。

紀然猛得抬頭看他,他怎麼知道?

心裡突然有點慌,她是想走,而且想把一些老客戶一起帶走。

他是不是知道自己的意圖了,臉上有點發燙,畢竟這事不光彩。

“紀然,我們同學多年,當初也是志同道合一起創辦了這個律所。雖然不及正泰,可這是你一手建立起來的,你真的捨得?”

紀然鼻頭有點發酸,她是捨不得,可她心裡不舒服,不服氣,覺得自己一腔熱情都打了水漂。

“如果是因為我,大可不必,也許我可以走,你留下!”嶽景城看著紀然,“我那幾年都在國外,律所是你的心血,該走的也是我!”

紀然驚愕地看向他,他居然會這麼想?

“全城也捨不得你走,他和你一起工作多年,倒是我佔了不少你們的便宜。”嶽景城淡淡笑了笑,“我可以退出,你們誰都不用走。”

他這麼說,紀然倒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就因為蘇青橙?”

嶽景城笑笑,點頭,“對,就因為她。你不也是因為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