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麼辦?”同事問容靜。

“來搭把手!”容靜說了一句,兩人一起把顧銘翻了過來。

“喂,醒醒!”容靜拍拍顧銘的臉,他早已醉得不省人事。

“要不打電話給他的家人?”同事問。

“我不認識他家人……”

她知道他的女朋友是沈晴,現在還沒有分手,不過實在不想再和那個女人打交道。

“你跟他不是朋友?”同事問。

容靜搖頭,“算不上,剛認識。”

“那……也不能就這樣把他丟在外面吧?”

容靜猶豫了一下,“給他開間房吧,讓他睡覺!”

和他算不上熟,不可能讓一個醉酒的男人進自己家。

兩人一起把顧銘架到容靜的車裡,就在附近找了間酒店,開了一間房,叫了酒店的服務生過來幫忙把人抬到房間。

讓服務生晚上稍微留意一下,兩人就走了。

留下來照顧他?不存在。還沒熟到那種程度。

沈晴一直在家等顧銘,等了好久也不見他來,有點煩躁。

一直打他手機,手機卻關機。

她又不好打他家的電話,兩人雖然戀愛多年,雙方家長也知道他們談戀愛的事,不過一直沒有正式見過家長。

而且顧銘的父親是個老律師,平時很嚴肅,她有點怵他。

顧銘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自己不是解釋了去相親是迫不得已,難道他不相信?

會不會是嶽景城說了自己的壞話?

沈晴思來想去覺得心裡不舒服,走到隔壁咚咚敲他們的房門。

蘇青橙已經上床,聽到聲音走出去,從貓眼看了看,是沈晴,她又來幹什麼?

本來不想理她,可是那人一直不斷敲門,吵得人受不了。

蘇青橙開啟房門,很不客氣地問:“你幹嘛?”

“嶽景城呢,他在不在?”沈晴一臉不耐煩。

“你找他有什麼事兒?”蘇青橙看她。

“我找的是他,又不是你,你管那麼多幹什麼?”沈晴切一聲。

蘇青橙翻個白眼,兩人住在一起在外人看來就是男女朋友,她找人家男朋友還那麼理直氣壯,誰給她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