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甄狠狠啐了四隻蠢萌一口:

“滾!我什麼都不懂!你們這四個小孽畜,真是太不要臉了!”

四隻蠢萌依舊不依不饒:

“女魔頭,聽說身經百戰的男人,才更能讓女人體會閨房之樂。”

雲甄無語地回了它們一句:

“我才不要!”

四隻蠢萌卻笑得更壞了:

“莫非你喜歡處?聽說,處要是調教好了,可更有意思多了。”

雲甄終於忍無可忍,怒喝一聲道:

“孽畜!都給我閉嘴!”

震懾住了四隻為非作歹的小孽畜,雲甄瀲灩的眸光一一自少年們的身上掠過。

她的神色不對任何人親近,也不對任何人疏遠。

她看著他們,他們也在看著她,她能清楚地看到他們眼底的期待,似乎,他們在等待她翻他們的牌。

雲甄靈動一笑,如蝶一般穿梭在眾少年之間。

少年們幽邃的瞳仁眸色漸深,瞬也不瞬地看著她,透著毫不掩飾的渴望。

皙白的光淺淺打了下來,溫柔對映在雲甄的如瀑緞發上。

流光一點一點,沿著舒滑的髮絲蜿蜒向下,掠過她優美的額頭,迷人的眉眼,流洩在挺翹的鼻尖,復又停頓在瑩潤美妙的唇上。

華釆交疊中,雲甄弧形優美的頸項微轉,美過冷雪的耳垂,似氤氳著璀璨的光。

精緻的鎖骨皎潔誘惑,這般美,是在場所有女人可望而不可即的迷人。

鎖骨之下,紅寶石的鑽石項鍊熠熠生輝,卻被她的美奪去了所有的耀芒。

她煞是迷人的曲線魅惑起伏,微微裸露的瑩嫩肌膚,如此細膩,最價值不菲的瓷,最晶瑩的冰肌玉骨也沒有這麼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