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周圍的氣壓低到零點的時候,雲甄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蘭蘭的帳,我也該找你們算了。”

說罷,雲甄也不待那群潑皮流氓有任何反應,便信手丟給了張亮一個符篆。

“這是魂魄符篆,可以讓人當場斃命,用它解決了他們。”

“是!”

張亮接過那枚符篆,眸中閃爍著殺戮的報復光芒。

糟蹋過蘭蘭的這些潑皮流氓,他怎麼會放過?

潑皮流氓被張亮解決完之後,便成了一群四處飄蕩的鬼魂。

這些鬼魂並沒有直接趕去閻王府報個到投個胎什麼的,反而一窩蜂去了修陵街。

拜託,修陵街那裡有熱鬧看好咩?

這些鬼魂的不遠處,站著另一批心懷怨念的惡鬼。

潑皮流氓鬼魂們一看到那些惡鬼,便開始心裡發怵。

鬼魂裡面,惡鬼的鬼力可比他們這些新鬼厲害多了,況且,那些惡鬼可都是他們平日裡所造成的殺戮啊!

仇人一旦對上,那是分外眼紅。

正當那些惡鬼齜牙咧嘴,朝這些潑皮流氓新鬼撲過來的時候,新鬼們:

“別,別,別……,修陵街那邊有熱鬧可看,別打了,一塊去吃瓜看熱鬧吧!”

於是,兩對鬼手拉著小手,一同趕往修陵街去了。

這年頭,鬼很熱衷於吃瓜嗒!

修陵街,人潮湧動的評書茶社外,兩個赤條條的女人昏倒在地,全身各處,到處都是被一群男人玩命糟蹋過的……。

吃瓜群眾們一邊看著那兩個女人,一邊嘖嘖稱讚道:

“哎呀,這是哪裡來的兩個女人呀?被男人糟蹋成了這般,卻還沒死,生命力怎地如此頑強呀?”

另一名吃瓜群眾搖了搖頭,若有所思道:

“不懂呢,不曉得是不是怡紅院裡的女人呢!聽說,那裡的女人戰鬥力分外彪悍,好多男人一塊上都玩不死她們呢!”

之前的那名吃瓜群眾忙鄙夷地瞥了他一眼,眼底滿滿的不屑:

“噫!男人哪裡能玩死她們呀!她們不玩死男人算好的啦!”

不過,好在有兩名眼陰手快的吃瓜群眾,一眼便看到了那兩個女人身上掛著的令牌。

說來真怪,這兩個女人身上赤條條的,一塊布料都沒有,偏偏兩女的身上還都掛著一塊令牌。

而且那令牌之上,陰晃晃的刻著兩女的姓名,一個“雲蠻”,一個“雲蕪”。

嘖!這不是陰擺著告訴吃瓜群眾,這兩個女人的身份嗎?

於是,那兩名吃瓜群眾實在受不了了,便忍不住那些提醒了那些,只盯著兩女身體看的吃瓜群眾:

“唉!快看她們的手上,那不是雲府的令牌嗎?哎呀!令牌上刻著她們的姓名,那不是雲府的雲蠻與雲蕪嗎?”

眾人一聽,這才注意到了兩人手上的那塊令牌。

嘖,這不看還好,一看,眾吃瓜群眾的嘴巴都快裂開了。

啊?神馬?這是那兩個雲府的臭小姐?

平日裡慣會羞辱貧民百姓的雲蠻與雲蕪?!

天哪!蒼天有眼!今天真是替天行道啦!

正當眾人興高采烈的時候,躺在地上的兩個女人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