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小白貓和小紫貂乖巧地蹲在空戒與白嶽的頭頂,兩隻蠢萌聽完雲甄的豐功偉績之後,便忍不住雙眼冒紅心道:

“啊啊啊啊!人家也好想去跟女魔頭混啊!跟在你們兩個男銀身後,也太沒意思了!哼!”

“就是,我這麼多天沒瞧著女魔頭,梳妝打扮的手藝都生疏了!哼!空戒你這個小禿子,沒有頭髮也就算了,我懶得給你梳頭!可是,白嶽你這個毒蠍子,你是整個梵音寺唯一有頭髮的呀,我和小白貓想在你的頭上插幾根髮簪,你都不樂意,這是要鬧哪樣?啊?!”

白嶽不聽這話還好,一聽這話,他立刻就炸毛了,當即便一左一右,提溜著把兩隻小蠢萌扔到了禪房外:

“你們兩個小孽障!給我滾出去!動不動就拿那些女人的髮簪往我頭上插,你們是不是在作死?啊?!”

“哼!”

白貓與紫貂兩隻小孽障悶哼一聲,在地上蠢蠢萌萌地滾了兩滾,便臭屁地對著禪房放了兩個屁,在空戒與白嶽察覺之前,頭也不回地蹦噠到了寺內的梨花樹旁,自顧自躲貓貓去了。

禪房內,一直坐在那裡的小和尚陰宣,在兩人兩寵的對話聲中,神色哀慼,始終一言不發。

他長而捲翹的睫毛微動,幽邃的眸光裡,似有淚光隱隱。

我的小佛姑,有了外面那些各式各樣的壞男人,你就不要你的小宣子了麼?

一想到這裡,小和尚陰宣再也控制不住,尖叫一聲,扭著小腰,痛哭流涕地氣呼呼跑出了禪房,竟是壓根顧不上空戒與白嶽對他投過來的心痛眼神了。

空戒與白嶽這時候也才反應了過來,看到陰宣如此“棄婦”模樣,當即便有些後悔。

“阿彌陀佛,怎麼就忘了陰宣還在這裡,剛才我們兩個真是嘴欠,怎麼能當他的面說那種話呢?”

空戒一邊手持佛釧,一邊遙遙望著陰宣的狼狽身影,忍不住唉聲嘆氣。

“唉,聽到雲甄的那些訊息,陰宣這下可慘嘍!”

白嶽已經不敢想象,接下來陰宣會不會直接跳崖自盡了。

畢竟,在整個梵音寺,陰宣一直都是雲甄的第一寵,曾經的歡哥哥段千歡,曾經的小車伕寧彥,曾經的小情郎蕭恆,可都是被這看起來溫溫柔柔的陰宣,給虐待得那是萬分不忍直視的呀!

禪房外,正在玩捉迷藏的小白貓,小紫貂這兩隻蠢萌,忽得看到一個人影,火急火燎地便從它們身邊跑了過去,甚至它們還聽到了那人影的哭泣聲。

小白貓正要上前詢問,小紫貂攔住了它的腳步,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是陰宣。”

頓了頓,小紫貂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方才,我們的對話他都聽到了。”

聞言,小白貓便立刻抬起小爪爪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巴。

算了,人艱不拆。小和尚正悲痛欲絕著呢,它還是不要去打擾他了。

話說小和尚陰宣,一個人跑到小橋流水邊,哀哀慼戚地哭了小半晌之後,陰宣咬了咬牙,抬手拭去了眼角殘留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