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麼還是不痛?”

手握弓弩的跟班下意識閉上雙眼,一會兒後又迷茫地睜開,身上依舊沒有半點痛感。

“砰!”

“砰!”

“砰!”

又是數道槍聲響起。

弓弩跟班這次都沒來得及閉上眼睛,槍聲就又把他嚇了一跳。

但他忽然回過神來,似乎也沒必要閉上眼睛。

因為江離射出的子彈,一顆命中的都沒有,全部偏離了他的身體,根本沒有半點殺傷力,命中率極其感人。

此時,地上那名跟班也捂著胸口,一臉迷茫地試圖站起身。

就很怪。

他明明是被零距離射中了胸口,下意識地慘叫一聲躺倒在地,但很不可思議的是,他的胸口似乎沒有半點疼痛感。

幻想形態下的固有靈裝,雖然對肉體的破壞力等於零,但該有的疼痛還是會有的。

而且剛才擊中他胸口的槍響聲似乎也不太對勁……有那麼點卡膛的意思。

“咚!”

江離一腳踢出,將準備起身的跟班一腳蹬回了地上,他臉色一怒,但很快就認清了現實,很乖巧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感到慶幸吧,我是個很仁慈的人,連帶著我的槍也變得特別仁慈,所以才沒有射中你們!”

那是我的槍。

地上躺著的跟班心中默唸一句。

還有,你這分明就是命中率不行,少給自己臉上貼金,說什麼仁慈之槍。

當然,這話他是不敢當面說出來的,生怕自己再挨一腳。

“你還想再打嗎?”

江離看了眼腳下的跟班以及一旁的人高馬大同學,然後凌厲的目光掃向了不遠處手握弓弩的跟班。

“啪!”

對方二話不說,將自己的弓弩扔在了地上,雙手高舉過頭頂,做出法國軍禮的姿勢。

笑死。

他們三個人聯手都瞬間被解決了兩個人,憑他一個人根本不可能打得贏,這裡還是乾脆地認輸吧,省得挨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