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新生,居然真的做到了啊……?”

“好厲害,居然打敗了那個理事長!”

“這個結果,真的能說是打敗了嗎?”

“以原世界第三為對手,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很了不起了。”

觀眾席上,寥寥數人的議論聲再度響起。

只是和之前清一色的同情和憐憫不同,這一次無一例外都對那個倒在場上的少年表達了讚歎。

誠然,原世界第三的實力根本沒有得到展示。

她從一開始就放水放了個徹底,根本不能說是認真地展現了實力,但即便是放水的理事長,在場眾人之中,也沒人敢打包票認為自己能一定贏得過。

以新宮寺黑乃為對手,能夠一度將其壓制甚至擊敗,哪怕以瀕死為代價,哪怕對手沒有傾盡全力,也足以吹一輩子了。

“就是因為瀕死,所以才厲害啊!”

握著攝像機大拍特拍的某人見狀,頓時向幾人投去不滿的視線。

“換做是他,你們有哪怕瀕死也要贏下比賽的意志嗎?”

幾人頓時啞口無言。

在那一擊之中,場上的少年展現的並不僅僅是能力,更加是無與倫比的勇氣和奮發昂揚的鬥志。

學生騎士雖然是伐刀者,但大多也只是學生而已。

未成年的少男少女們,連三觀都沒有塑造完全,若是一個衝動就以〈實像形態〉解放固有靈裝的話,說不定會釀造出不可挽回的後果。

因此,十五歲之下的伐刀者們,在任何場合下,都有義務以〈幻想形態〉解放固有靈裝,這是國際魔法騎士聯盟的規定。

這樣一來,哪怕刀身砍過身軀,也只會奪走其體力,而不會傷害到性命。

但換句話說,大多數的學生騎士們,是沒有進行過真刀真槍的實戰的,別說是瀕死了,很多人甚至連受傷的覺悟都沒有。

相比之下,江離為了贏得比賽,連瀕死都不怕,境界上就已經超越這種學生騎士不知凡幾了。

順帶一提,這個世界的成年界限就是十五歲。

伐刀者們到了十五歲,就已經算作是成年,可以結婚生子了。

“哎呀,真是拍到好東西了!”

攝像師發出了發自肺腑的滿足笑容,“等開學創辦我的校刊之後,就把這個作為第一期的內容登載吧!”

場上。

“師弟!”

東堂刀華驚呼一聲,神色緊張無比地向場外飛奔而去。

剛才的一瞬間,連新宮寺黑乃都沒有反應過來,更別說是她了,根本無法阻攔,等她回過神來,師弟就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籲……”

新宮寺黑乃緩了口氣,重新召喚了固有靈裝。

右手是漆黑的手槍。

左手是純白的手槍。

兩把手槍的外形幾乎一模一樣,只是顏色不同。

她舉起黑白的雙槍,一隻槍口對準了地上的江離,另一隻槍口對準了自己。

“砰!”

“砰!”

連續兩道槍聲響起。

眨眼間,江離的身體忽然停滯,無論是呼吸還是滲出的血液,全都停滯在了那裡,就好像是身體的時間被暫停了一樣。

另一邊,新宮寺黑乃的臉色則在呼吸間便好轉,從剛才脫力般的蒼白重新變得紅潤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