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喬治很快離開了,為了妥善處理後事,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沒想到這個城市是聖人在善後啊,知道的越多就越讓人感興趣呢,這個特異點真有意思!”

愛爾奎特興致盎然地看著聖喬治拖著弗洛夫離開的背影,臉上滿是率直的開心。

“你完全不感覺累嗎?”

江離上下打量著愛爾奎特,眼中滿是驚奇。

好歹也是和死徒之祖打了一場啊,中間還受了傷,甚至原本就不是全盛期,居然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真是讓人搞不懂她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真祖可不會感覺累,畢竟對我們而言,可沒有體力這種概念!”

愛爾奎特挺起了飽滿的胸脯,滿臉勝而驕矜之色。

“真祖真好!”

江離滿臉豔羨,羨慕的話他已經說累了。

愛爾奎特臉上的驕傲之色更濃了。

“不過,就我而言,江離你反而更加不可思議呢!”

愛爾奎特饒有興致地看著江離,眼中滿是好奇之色。

“雖然之前說了你肯定打不贏他之類的話,但現在想起來倒也未必,而且,就我個人而言,你遠比弗洛夫棘手的多!”

或者也可以說,弗洛夫遠比她想象的弱。

雖然擁有血戒,但成為祖才一百年左右,尚未完全掌握血戒不說,積累的血液更是遠遠不夠,真正強大的祖,哪個不是積累了幾百年?

江離若真是遇上了那些積累了幾百年、幾千年的祖,多半是被變成僕從的命運。

江離一攤手。

表示你且等著,讓老子再發育發育!

等我發育好了,我再和你們計較一下,誰慫誰是孫子!

“一口氣解決了兩個敵人,接下來的敵人就只剩下羅亞一個了吧。”

“嗯。”

愛爾奎特神色收斂,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我可是如約幫你們解決了弗洛夫,你們也得幫我解決羅亞的問題,別想反悔哦!”

“當然了,我可不會毀約。”

江離聳了聳肩,神色同樣認真地道。

不把羅亞拔掉,他睡覺都睡不安穩,誰知道那個狡詐的傢伙會搞出什麼事情來。

“可惜,這次的事情造成的傷亡還是太大了。”

江離轉頭環視著四周。

方圓一公里之內的一切全部籠罩在了寒冰之中,空氣冷得嚇人,正常人類身處其中的話,一瞬間就會被凍死。

那些被弗洛夫創造出來的屍鬼,也被他自己的力量凍成了冰雕。

江離的原意絕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