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雨滴逐漸稀薄。

雖然烏雲依舊遮蔽著天幕,但大雨已經稍歇。

陣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只是半個小時不到便結束了。

“我們回去唄?”

江離走出山洞,沒有感覺到什麼雨點,便回頭向洞裡喊道。

彼方富婆沒有說話,披著外套從洞裡走了出來,然後無聲地趴在了江離的背上。

後腿彎微微一痛。

江離假裝沒感覺到,將彼方富婆背了起來,向著山腳的方向趕去。

彼方富婆很有意見。

但雖然有意見,她卻沒有說什麼,只是耍了耍小性子,踢了他一腳。

和刀華不一樣,她本身就是第三者,深知自己本身就不佔理,就沒什麼資格批評江離。

刀華如果知道了,那一刀把他砍死還算是正常。

不過彼方覺得刀華肯定不忍心下手,她對她的師弟實在太遷就了,彷彿遷就他本身就已經成為了她生活的一部分。

母性過於氾濫的女人是這樣的。

話雖如此。

但她也沒打算放棄。

反正她本來就是第三者,都想從好閨蜜手裡搶男人了,再虧又能虧到哪去?

還能怎麼辦呢?

繼續搶唄!

“只希望最後不要真的完全淪陷了……”

趴在他的背上,貴德原彼方的心中有點沒自信。

越是接觸,她反而越是發現江離更多的一面,越欣喜地發現他實在太符合自己的戀愛觀,幾乎滿足了她一切的幻想。

聊得了騷,駕馭得住正經。

能隨口逗笑她,也能用認真的一面感動到她。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會如此愛死一個男人。

如果專情一點就好了。

不,如果他真的專情的話,恐怕根本沒有她插足的份。

彼方想通這一節,又忍不住糾結了起來。

想著想著。

她決定放棄思考。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專心享受現在的快樂就好。

彼方的臉上露出了十分佛系的笑容。

“啪!”

林中。

江離的右腳陡然踩中一塊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