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很詭異的道具,看上去相當得意義不明,但江離還是一口氣買了四五個之多。

在他饒有興致地把玩的時候,青子把有珠偷偷拉到了一邊。

“有珠,你這也太黑了吧?”

青子低聲說著悄悄話。

“像那個瓶子,其實成本連一萬都不到吧?”

一個小號的藥瓶,哪怕加上製作途中消耗的魔術材料,加起來也不可能花超過一萬的錢,就算加上技術費,一出口就要五十萬也太多了,更何況還是個一次性用品。

有珠默默地移開了視線,顯得有些心虛。

“你好好看著我啊喂!”

“之後分你一成。”

“……成交!”

青子稍做沉思,豎了個大拇指。

有珠今天一晚只是動動嘴皮子就賺了幾百萬,分到她手上的怎麼也該有幾十萬,這對於早就不向家裡要錢的青子來說,毫無疑問是一筆鉅款。

什麼?

這麼把人當冤大頭地宰,難道內心不會愧疚嗎?

哈,宰江離這種人的錢,我為什麼要愧疚?

再者說,他用的還不是自己的錢呢!

只有尼祿受傷的世界完成了。

“你們要出門了?”

在客廳裡待了一陣,青子和有珠便都換上了夜晚出行的厚外套,江離如此問道。

“嗯,還剩兩個支點,巡邏的工夫大幅度減少了很多。”

青子將一條灰色的格子圍巾圍在了脖子上,一邊回答著江離的問題。

“你……要留下嗎?二樓有個客房,不過——”

有珠則穿上了一套十分英式風的淑女披肩,頭上帶著黑色的帽子,見狀則思忖起來。

“不了,我也要回家了。”

江離看了看掛在客廳牆壁上的老式時鐘,搖了搖頭。

“是嗎。”

有珠的神色有些遺憾。

若是他留下來的話,那她就能趁機收一些房租了。

雖然不想讓其他人單獨留在自己家,但如果是為了錢的話不是不可以忍讓,大款的情況就更不用說了。

“有珠,你完全掉進錢眼裡了。”

青子完全猜出了她的想法,在一旁吐槽道。

有珠平靜地移開視線。

說得好像你沒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