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憤怒地將球砸到一邊,看向坐在地上的韋夏:“你他媽別得意!”

“請放心,”韋夏起身說明道,“我不是個容易滿足的人。”

戈登從未見過斯斯文文的傢伙說起話卻能把人氣半死的混蛋,大千世界真是無奇葩不有,為何上帝會造出這一款混蛋出現在他面前?

韋夏的隊友除了給他鼓掌,便只有為戈登祈禱了。只願他打完比賽不腦淤血。

韋夏並不噴人,不罵髒話,不會喋喋不休,不會說些難聽的話嘲諷人。

“如果他日後終有所成的話,或許會讓垃圾話變得老少皆宜呢...”

本賽季頭一次坐替補席的柯蒂斯·桑普特暢想到。

“別吧,人人都像菲利克斯那麼說話也太可怕了。”威爾·謝里丹不寒而慄,“其實他說的話並不傷人,仔細品味就那樣,但從他的口中說出來,就是讓人感覺他話裡話外已經把你罵到糞坑裡了。”

鄧利維之子大笑:“我太同意你說的了!”

戈登帶球撞人,康涅狄格隨即用未來的樂透秀查理·維蘭紐瓦換下約什·布恩。

野貓隊同意做了改變,賴特讓桑普特換下阿倫·雷。

雷不在,野貓隊的控球后衛的角色大機率會落到曾經主打控衛的韋夏身上。

果然,賴特明確指示韋夏來控球。

“你不需要把自己當成阿倫,你只要做你自己,菲利克斯!”賴特喊道。

韋夏用手勢比出“OK”,表示他明白,從隊友手裡接過球的剎那,他便小跑起來了。

他衝到他的防守者——全然沒反應過來的本·戈登面前。

“你竟敢控球?”

戈登話音剛落,對韋夏的防守就像某些想不開請哈士奇看家的蠢蛋,堂而皇之地放韋夏突破進去。

那裡面屬於奧卡福和無眉男⑴,而他的突破之勢,看起來是要衝到裡面扣籃。

⑴維蘭紐瓦和維拉紐瓦太容易打錯了,維蘭紐瓦接下來一律稱為無眉男。

韋夏運球衝籃下的做法是可以理解的,但他做出要扣籃的模樣就不可理解了。

以他的素質,憑什麼衝進來扣籃?又不是1打0的快攻。

他的舉動在奧卡福看來像是對康涅狄格的蔑視。

奧卡福像是混進哈士奇的狼,動怒的眼神,與看起來溫暖純真的哈士奇是全然不同的。

韋夏的扣籃意圖自然要以失敗告終,而奧卡福的防守同樣不能稱為成功。因為他竟然為了一個無法隔扣他們的傢伙付出犯規的代價。

他的封蓋手正面打到皮球的瞬間,韋夏機敏地喊出有生以來最為悽慘的一嗓子。

可謂是聞者心碎見者落淚,底線的裁判一個沒剎住,嗶!

千古奇冤奧卡福,好帽被吹徒傷悲。

他不可思議地盯著裁判,表情的變化就像《教父》Ⅱ裡聽見妻子把孩子打掉的邁克·柯里昂。韋夏敢跟任何人打賭,那個吹哨的裁判離他近一一點的話,他保準像柯里昂一樣對他送上響亮的耳光。

抓狂的奧卡福又蹦又跳,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如果裁判不還他清白就不活了的模樣讓此事的策劃者生出一丟丟的慚愧。

吉姆·卡洪為了穩住奧卡福的情緒只能暫時將他換下。

屁股沒坐熱的約什·布恩回到球場。

奧卡福坐在場下的時候,他的眉毛,臉色,表情,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替別人背了黑鍋的老實人,就算是那些辛辛苦苦養了20年的孩子突然被告知不是親生的苦主得到訊息後,反應也不會比奧卡福更激烈了。

“Wish,你可以繼續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