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夏和隊醫一起返回酒店,隊醫前去傑·賴特的房間詳細報告傷情。

韋夏自己,則單獨回到房間,該休息就休息。

可是他怎麼休息得了呢?

嚴格來說,他現在已經不能自理了,醫生說過,右肩受力過大的話可能再次脫臼,他還沒學會怎麼幫自己復位呢。

而且,復位時的痛感,不誇張地說,是可以把沒大小便乾淨的人痛失禁的。

這是生而為人最不應該嘗受的感覺之一。

一會兒的功夫,開始有人來幫韋夏的忙。

不是他的隊友,隊醫聯絡了酒店,讓他們僱幾個人來幫韋夏解決一些需求。

比如換衣服,上床睡覺,如果想吃夜宵當然也是一併滿足。

事情已經這樣了,韋夏決定放縱自己一把,讓他們到附近的中餐廳找最正宗的中餐,最好能湊齊傳說中的滿漢全席雖然他們都不理解滿漢全席的概念,但小費管夠的情況下,他們願意一試。

韋夏待在房間裡靜候佳音,順便看看手機。

韋夏受傷的訊息暫時還沒有外傳,但紙包不住火,訊息洩露是肯定的。

韋夏搶走了媒體人的頭條,卻也讓他的傷情舉世皆知,頃刻之間,籃壇為之震動。

此時還是凌晨,等到明天訊息發酵,會有更大的動靜。

還沒休息的隊友紛紛來到他的房間問候。

海沃德就像是丟了魂一樣:“你會打第六場嗎,ish?”

此時,韋夏的答案很接近否定。

但他看到了隊友眼中殘存的希望,他知道他的決定會決定總決賽的結果。

可是現在的他真的還有能力左右局勢嗎?

“我不確定。”韋夏搖頭說。

海沃德沉默而不語。

考辛斯也在房間裡,他大大咧咧地說:“別復出了,剩下的交給我們,你做的已經夠多了!”

他說得很輕巧,考辛斯可能真的是世界上唯一一個認為韋夏不在,76人還能擊敗勇士奪冠的人。

海沃德經過無比的掙扎後,正色對韋夏說:“ish,我向你保證不不,我以我父母名義向你發誓,如果你復出,我會拼盡全力幫你贏下總冠軍;如果你不復出我和德馬庫斯也會拼命把獎盃帶回費城!”

當他認真起來的時候,可以從他的眼神來感受他的態度。

海沃德此時就處於最認真的狀態之下。

這些人的開導、表態、各種看起來毫無道理地盲目樂觀,讓韋夏內心的天平動搖了。

他怎麼可以在這種時候棄他們而去?

為了給自己一點力量,他故意動了動右肩,這該死的肩膀傳出的劇痛讓他認定自己在比賽裡不可能到這條胳膊做成任何事情。

失去了右手的他,還剩下多少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