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夏和埃迪·喬丹的球隊打過六次,但他對喬丹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印象。

對方給他的感覺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主教練。

既不像禪師般滿口哲學,又沒有**維奇般的善於應變與學習,更沒有傑裡·斯隆大家長式的控制力。

像他這樣的教練卻不在少數,畢竟,絕大多數的從業者都不能在自己的專業裡成就傑出。

“wish,費城的生活還習慣嗎?”

喬丹看起來早他沒有別的正事,只是閒聊幾句?

如果是閒聊的話,韋夏倒無所謂。

“教練,您說笑了,這裡是我的家。”韋夏的話讓喬丹一陣苦笑。

光顧著找一個話口開啟話題,卻忽略了這一層。

“這倒是我的失誤,真是大錯特錯,我向你道歉。”喬丹正經了起來。

韋夏便道:“言重了,我也不知道您的家鄉在哪,所以我們扯平了。”

喬丹把韋夏來到他的辦公室裡,輕輕的問一句,“想要喝什麼?”

“不必麻煩,我不渴。”韋夏客氣地說。

喬丹卻是個實用主義者:“我認為我們這場談話不會在三言兩語內結束,所以。你最好還是隨便喝一點吧。”

韋夏聞言不禁笑了出來。

喬丹的執教能力確實遠遠不如菲爾·傑克遜,但在這樣的教練手下打球,肯定比在傑克遜手下輕鬆。

湖人時期,最初的時候,每場比賽,每一堂訓練課,每一次比賽覆盤,每一次戰術分析會——與傑克遜的每一次會面,他都會心驚膽戰。

因為傑克遜把他當成了充氣筒,三年間無數次殺雞儆猴計裡的那隻雞。

過了很長時間,他才明白,禪師所說的狠話並不會成真,他只是嚇唬人。

但即使知道他在虛張聲勢,弄虛作假,打雷不下雨,平日裡,他的一些行動和做法仍然會讓人覺得費解。

這樣的事情,在埃迪·喬丹的手下絕不會出現。

韋夏要了一杯冰水。

“這是個好的開始。”喬丹笑道,“當球員肯在教練的辦公室裡吃東西的時候,才是坦誠相待的開始。”

還有這種說法?

仔細回想一下,韋夏好像真的從來都沒在傑克遜的辦公室裡吃過東西。

不,他連進入傑克遜辦公室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因為傑克遜好像有一種對他公開處刑的癖好,就算要罵他,也不會是私下,而是當著全隊的面進行。

韋夏平時沒事幹的時候寧願找個地方躺著都不想看見傑克遜賣弄他的哲學。

而且,他每次進入傑克遜的辦公室,心情都是凝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