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不曾後悔

傑裡·韋恩因為其包容的個性而受人尊重,但他早年可沒少為這性格吃苦。

晚年雖然家庭和睦,子孝孫賢,但自己的身體卻沒落到什麼好處。

尤其是從去年開始,他每個月都要到醫院檢查身體。要不是心臟出了點毛病,要麼是血壓高了,或者,糖指數超過了安全線。

人年紀一大,就很脆弱,各種疾病無孔不入。

聽說韋夏要來波士頓打比賽,他高興不已,讓妻子麗安娜準備了一桌豐盛的午餐,然後,一大早便去醫院體檢,他想去現場看比賽。

“傑裡,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實在不應該去現場看比賽。那裡的噪聲,以及現場帶來的強烈刺激,對你的耳朵和心臟不好。”

專門負責韋恩的醫生,也是個他的老熟人。

他叫阿諾德·弗雷澤。

嗯,阿諾德,這個名字時常讓他想起已故的紅衣主教。

“弗雷澤醫生,我記得你的孩子在紐約讀大學?”韋恩突然提起不相關的事。

弗雷澤點頭說:“嗯,他在紐約最好的醫學院讀書。”

“一年見幾次?”

“你知道的,傑裡,紐約距離我們這不遠,我們經常見面。”弗雷澤笑道。

韋恩笑道:“所以,醫生,你並不能完全理解我的心情。我和你不一樣,我的孫子常年在外面打比賽,一年只到波士頓打一場球,由於他大半年都在外面,所以我們很少有機會見面,我也很少有機會現場看他的比賽。錯過了今年,我就只能等到明年,我還能看幾年呢?只要我還能動,我就不應該錯過。”

弗雷澤說服不了韋恩,而韋恩也無法徵得弗雷澤的完全同意。

但弗雷澤只是韋恩的醫生,不是他的家庭醫護,所以他管不了韋恩的生活。

更何況,他的確沒有100%的把握表示韋恩只要去現場看球一定會出問題。

那是小機率事件,只是對他這個年紀的人來說,機率再小,也是大事。

因為在現場出了任何狀況都是要出人命的。

韋恩走出醫院,沒幾步,發現韋夏就在他的車門前。

“菲利?”韋恩驚喜地喊道,“你怎麼在這?”

韋夏身上唯一的偽裝就是一頂不醒目但可以提供掩護的帽子。

“噓,爺爺,檢查結果怎麼樣?”韋夏問。

“好得很!”韋恩將醫生的勸告扔到河裡去了,“我已經好久沒像現在這麼神清氣爽了!”

爺爺的身體狀況,韋夏已經在奶奶那裡有了初步瞭解。

所以對韋恩的神清氣爽論,他是完全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