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你們需要住手了,知道嗎?我們已不能再有人受傷,你們中的任何人倒下都會讓我們的情況更加糟糕!”

菲爾·傑克遜以輕鬆自由的訓練課聞名,他很少干涉球員的訓練,只要球員在球場上打好球,他們怎麼借訓練時間消遣都可以。

因為湖人有科比這個惡人在,也不需要擔心有人偷懶。

誰敢偷懶,科比第一個讓他死。

因此,傑克遜還能借訓練課的機會,當一當好人,壞人和黑臉都能可別去做,輕輕鬆鬆。可是現在他必須要叫停高強度的對抗賽,同時提醒韋夏和科比這兩個分分鐘可以把比賽強度提升幾個檔次的怪咖,不能再那麼下去了。

韋夏和科比各自聽進了他的話。

訓練賽結束後,有人收拾行李,有人一路快跑,有人留下來訓練。

韋夏是那個每堂訓練課結束後都會留下來加練半小時或者一小時投籃的人。順便,還能蹭蹭豐田中心的飯。

“有必要每天都這麼認真嗎?你的人生除了訓練難道沒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嗎?”

有些人自己不想努力,看見別人努力,心裡便會彆扭。他們大致會有一種感覺,該死的。這個人這麼拼,我卻把許多時間放到享樂上,真是罪惡!

為了減少心中的罪惡感,他們往往不會選擇留下來一起努力,而是給那些努力的人潑冷水,如有必要,便出各種手段,讓那些努力的能像他們一樣不努力。

打擊韋夏的人是沃恩·韋弗。

“你一直打不進主力輪換,難道不應該比我還努力?”韋夏刺激著韋弗。

但韋弗早已經練就一張鋼鐵般的臉皮。

“你不懂了,我就是那種即便付出百分之一萬的努力都無法進入主力輪換的球員。不是我不努力,是我的天賦不夠好,這是上帝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

韋弗大言不慚地將責任推卸給上帝。

自從韋夏15歲起,每天晚上破碎虛空的他,開始覺得世界上可能真的存在著某些他無法理解的至高存在,因此,他希望那些存在聽到韋弗的抱怨不要生氣。

蠢是他的錯,不肯努力是他的錯,二錯兼具還滿嘴歪理當然也是他的錯,但至高存在應該有包容蠢貨的心。

小巴斯專門安排的訓練專員幫韋夏傳球,以助於提升訓練質量。

韋夏邊投邊說:“你要是不想加入進來的話,請不要影響我。謝謝!”

他都說謝謝了,韋弗除了滾蛋還有第二條路可走嗎?

“明天見。”

韋弗帶上拜納姆,離開了豐田中心。

韋夏是個異類,他明明是科比之後最讓湖人球迷激動的新星,因為種種的原因,他距離球迷太近了,從沒有一個具備影響力的湖人球員和球迷如此的親近。他本應是高高在上的天王星,卻甘心墮入紅塵自安寧。媒體面前節言省語,惜字如金,扣籃雖然精彩,但整個人的作風絲毫沒有紫金貴族的氣派,倒是有些像典型的凱爾特人藍領。

他有100種方式成為加州的超級新星,結果,他選擇了一條平庸的道路。他不想被人關注。

比起利用業餘時間參加各種活動撈金,他更願意待在訓練館多打一個小時的球,再因為蹭了員工的飯省下一頓飯錢而自滿。

他會因為丹·費根給他安排太多商業活動不滿,哪怕那些活動和其他人比起來已經是少之又少了。

有些無所事事的媒體統計過,如果韋夏像其他人一樣將自己的影響力兌現,他的身價起碼是現在的25倍。

一個小時的投籃加練結束,韋夏愉悅地前往食堂吃自助。

他喜歡豐田中心的食堂,因為廚師會做英國菜。而且口味和美國大多數的廚師相比,沒有那麼重。

最重要的是,他總是可以在這裡找到炸魷魚,味道和媽媽做出來的一模一樣。

不過,他也不是沒有任何的煩惱。

他和伊蓮·特洛維斯的關係陷入了瓶頸。

他確信他們之間有著朦朦朧朧的好感。而且,他們也一起經歷了許多事情。不過那些事情並不能讓他和一個保守美麗的天主教信徒突破那關鍵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