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爾特人的lo和一個金色的冠軍盃圖案相互連結,韋夏走到了場上。

他看見拉簡·隆多,突然想起了常規賽第二次與凱爾特人的比賽結束後,對方說的話。

他記得,隆多說的好像是,決賽見?

隆多同樣看了韋夏一眼,眼神傲慢,似乎沒把韋夏當回事。

他輕輕地抿著嘴唇,球場在他眼裡就像個棋盤,他知道該把棋子放到何處。

保羅·加索爾和肯德里克·帕金斯跳球。

西班牙人的臂展,為湖人觸碰到籃球,總決賽game1,由湖人首開。

到達陣地的一端,韋夏追著雷·阿倫跑,費舍爾和加索爾兩人站強側,科比、韋夏、拉德馬諾維奇站弱側。

加索爾上起給費舍爾擋拆,接著反方向拆開。

老魚傳球,西班牙人接球面對帕金斯的防守,一記油漆區外的射籃。

2比0

韋夏不看球,只看人。

雷·阿倫已經成為了一個被低估的球員,因為他在凱爾特人的角色不比皮爾斯、加內特,甚至多數時候的隆多重要。

他被剝奪了大部分的球權,很多時候,就是個射手角色。

不過,他是個很有威脅的射手,所以凱爾特人給他制定了諸多無球跑動戰術。

那些需要綠葉搭配才能變得亮麗的人往往會被低估,但君子雷卻不同。

去年在超音速還是個場均26分的一線進攻手,沒大傷沒大病,年紀還好,訓練拼命,對自己極為約束,沒有任何的惡習,由於強迫症的關係,他的每一頓飯要是有一點點飲食條例中禁止他吃的,他都會發狂。

這樣的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出現重大下滑,只有一個原因,凱爾特人的體系確實太削弱他了。

首先給他做掩護的是肯德里克·帕金斯。

面無表情的帕金斯先生在球場上有多沉默,在他退役之後就有多能說,他作為媒體人整天一副要把球員時代沒說的話統統說出來的樣子,就是一個活脫脫的王境澤定律。

球場上的他話不多,掩護卻做得很結實。

韋夏剛要跟著阿倫做出移動,就感覺自己被狠狠地絆了一下。

他的身體撞到了帕金斯的胸口。

韋夏的速度、敏捷性和運動能力是凱爾特人已經知道的,因此,一個帕金斯的掩護,還不足以讓阿倫得到安全的投籃機會。

雷·阿倫從左側跑到右側,韋夏就在他身後兩步的距離。

這種情況下接到球,沒有任何意義,除非他打算面對公認的本賽季聯盟第一外線防守者——這是韋夏季後賽期間為自己贏下的赫赫威名。

就算找遍歷史,也沒有幾個防守者以完全限制住對位球員而聞名。

韋夏的協防是同位置頂尖的,單防,卻是可以和歷史上所有的防守悍將排排座位的優秀。

凱爾特人為他準備了第二道掩護。

來自凱文·加內特的火熱胸膛。

韋夏撞到加內特的身上,同一時間,阿倫接隆多傳球,轉身突進油漆區,拉德馬諾維奇不堪入目的協防被吹犯規,前者則利用對方的犯規隨便出了個手。

唰!

竟然進了!

裁判宣佈進球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