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夏邁著自信地步伐出門,他穿著全新的西裝,用高貴的洗面奶洗了臉,清理掉鬍鬚,稍微做了個頭發。

除了站在球場上,他已經不可能比現在更加自信了。

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他在球場上的任何時刻都很自信,他相信沒有人比他更好。

球場上的揮灑自如,卻掩飾不了場外,他是個不懂得打點自己的糙老爺們。

伊蓮·特洛維斯看見韋夏的一剎那,對他的西服致以極高的評價。

可惜的是,除了西服外,值得一提的優點寥寥無幾。

“你怎麼打扮成這樣就來了?”特洛維斯的眼中有顯而易見的嫌棄。

一句話的功夫,韋夏的自信碎作一地無形的玻璃。

“我哪樣?”

“你打扮得像是要參加我們的私人約會。”特洛維斯搖頭道,“會被科比完全比下去的。”

韋夏一臉的不相信:“就科比那樣?”

場上和場下的科比,不是同一個人。韋夏非常熟悉場上的科比,但場下的科比呢?他了解得不多。

他們生活中的交接處很少。

科比是天皇巨星,到哪都是鎂光燈照耀,媒體恨不得24小時跟著他。

韋夏本來就有記者殺手的名聲,之前又犯了政治不正確的大錯且死不悔改,平時沒什麼事,記者都是繞著他走路的。

一個無時無刻不被人關注,一個則離開了球場和那些爭議性的事件就與普通的市民幾無區別。

雖然韋夏的社交圈、興趣愛好,和科比不交接,但這不影響他們成為好朋友。

韋夏把球場上對科比積累的印象帶到球場下,當他們來到瓦妮莎事先預定的餐廳,他被驚呆了。

科比的穿著優雅得像是上流社會的紳士,誰能憑藉他這一身打扮看出他曾在幾年前被指控強姦?

而且,他自發地來到餐廳自備的鋼琴面前,請求為眾人演奏一曲。

“這傢伙會彈琴?”韋夏第一次知道。

瓦妮莎笑道:“他以前追求我的時候特意去學的。”

然後,科比就開始了。

要說他專業吧,也不是那麼專業,但要說他不專業,彈著還挺好聽的。

一個業餘的鋼琴手,只是為了追求女人便把這門手藝學會了,那是怎樣的專注與執著啊。

韋夏第一次覺得他從裡到外都輸給了科比。

科比一曲彈完,配上瓦妮莎響亮的掌聲,他遠遠地鞠躬。

科比終於來到飯桌前,“伊蓮,你還是一樣的漂亮。”

“wish,你還是一樣的土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