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夏特訓之餘,抽空和湖人的新援賈馬爾·馬格洛伊爾見了一面。

對方的身體條件讓他驚訝的同時,對於他的處境,韋夏也表示同情。

馬格洛伊爾直白地述說了他的心路歷程。

“我不是個努力的球員。”

這很稀奇,就算是查爾斯·巴克利都會一邊吃甜甜圈一邊拍著打肚皮說要爭冠,表面功夫,客套話,嘴炮,誰都會說,也應該說,畢竟扯下那層偽裝的紗布,就只有醜陋的現實與真相。

可是有誰會在拍攝紀錄片或者親自下筆寫自傳之外,表明心跡?

就算是那些個人紀錄片,自傳,鏡頭和文字都會有些為自己的過錯開脫的意思。

馬格洛伊爾和韋夏見的第一面就說他不努力。

馬格洛伊爾不只是說了,還解釋了他不努力的原因。

兩年前,他的弟弟賈汀斯被歹徒搶劫強殺,這個土生土長的義大利人從此就把美國視為不安全的土地。

兩年間,馬格洛伊爾從邊緣全明星的水準落到只能拿一年的中產。

和湖人簽約前,他傾向於和家鄉球隊猛龍簽下一份300萬美元起跳的多年合約。

誰知湖人拋來了500萬一年。

雖然他很想回家,但湖人給的錢太多了,他說服自己在美國多留一年,以觀後效。

“關於賈汀斯的遭遇,我很遺憾。”韋夏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馬格洛伊爾自嘲道:“人人都這麼對我說過。”

可是事情並沒有變好,他早已經放棄希望了。

韋夏和馬格洛伊爾見了面,討論了新賽季的期望。

湖人的目的,當然是打進決賽爭奪冠軍。

馬格洛伊爾的眼神卻讓韋夏很難受,他對韋夏的期望不做點評,但笑臉和調侃的眼神,明擺著告訴他:湖人只有夢裡才能奪冠。

事實上,湖人在韋夏的夢裡也很難奪冠。

因為他每次都要跨越時空前往60年代,那個讓一代湖人患上恐綠症的時代,湖人要奪冠克比現實中的難度要多了許多倍。

“你不信嗎?”

馬格洛伊爾的笑容越發放蕩。

“我今年打進了西部決賽!”

加拿大人的表情失去了管控。

“好吧,結果會證明的!”

如果韋夏知道馬格洛伊爾在想什麼,他會更憤怒的。

馬格洛伊爾聽到韋夏所謂的新賽季目標,心中只有輕蔑和戲謔。

湖人如果對新賽季有冠軍的展望,為何要花費500萬美元來籤他?有必要嗎?

加拿大人自己就不把自己當成爭奪冠軍的重要因子。

有些人,打球只是工作,並沒有榮譽感可言。馬格洛伊爾就屬於這種人,因為他一路走來加入的球隊,都不具備爭冠的潛力。

因為沒贏過,所以不在乎。

其實,引入馬格洛伊爾,正是珍妮一派動拜納姆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