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過去了,受邀參加派對的人陸續到齊,韋夏遠遠地看見科比夫婦。

科比揚言:“親愛的,我今天為你準備一個特別有趣的節目。”

正常情況下,科比說有趣的時候,那個他希望他感覺有趣的人,不會覺得事情有趣。

但是對瓦妮莎的話,或許會有所不同。

韋夏看見他們,他們也看見韋夏。

科比和瓦妮莎來到他的面前,夫婦二人好像沒發現韋夏的身體一樣,在他的左右張望著。

“別告訴我我的衣服很沒品。”韋夏不敢說這是他最喜歡的一套西服。

算上那件被毀掉的西服,他總共有三套。

所以,這是在他僅有的兩件西裝裡挑出來的。他對它們的愛是一樣的,50%。但愛從來都不是純粹的,它會偏袒和有傾向性,所以每當韋夏受邀參加大型派對或者舞會的時候,他總會穿身上的這件出席。

“一級棒。”瓦妮莎讚揚道。

“去年的跨年派對你是一個人來,今年該不會又是一個人吧?”科比的質問,讓韋夏頃刻間想起了他把什麼忘記了。

他張著嘴。

“你是想比誰的嘴巴大?”科比眼裡的重點是如此地讓人不可思議,“就算是這個你也比不了我,而且我沒蛀牙!”

說著他還真想把嘴巴極限張開。

“當然不!我的意思是,我驚呆了...”

瓦妮莎以瘮人的雙眼阻止了科比進一步犯蠢,“究竟出了什麼事?”

“伊蓮答應和我一起參加跨年派對。”韋夏由淺至深地說。

“so...”科比習慣性地以最大的惡意揣測韋夏的事情,“她放了你鴿子,讓你找不到樂子,所以你一個人在這不知道幹啥子?”

“不,真相比你們想象中的還要不可思議...”韋夏的手放進口袋裡,發現他的手機不知道落到哪去了,“我忘了這回事。”

“wtf?”

科比等著大眼珠子好像要把韋夏當眾做掉一樣:“你是說你邀請伊蓮作為你的女伴參加派對,然後你人來了,把邀請她的事情給忘了?”

“很不可思議吧?”韋夏望著已經被他鎮住的而科比夫婦,“我也沒想到我的神經這麼大條,要不是你問我,我都想不起來呢...”

科比對他忍無可忍:“趕緊給她打電話啊,你這個白痴!”

韋夏雙手放進口袋,掏了個寂寞,“如你們所見,我的手機不見了,所以我可能需要向你們借一部手機...”

“我沒她電話!”科比受夠了韋夏的掉鏈子行為,他怎麼都想不到球場上那麼靠譜的一個人,在球場下竟然是張伯倫+馬龍+埃爾文·海耶斯的集合體。

還敢再坑一點嗎?

“你這坨爛事我不管了,誰愛管誰管,真他媽莫名其妙!”科比走之前把他的新年賀卡給了韋夏?然後罵罵咧咧地閃人。

瓦妮莎卻對韋夏和特洛維斯的事情很是熱心:“不?你現在不能打電話給她。”

“為什麼?”

“既然忘了,就一直忘下去?現在打電話給她於事無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