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夏如皮彭正面隔扣轟碎了尤因一樣,將人扣翻,再從對方身前正面跨過去。

留下那句垃圾話,博古特起身之後就想找韋夏打一架,他沒能得逞,不管是看熱鬧的隊友還是想讓韋夏難堪的隊友,他們的本意都不是打架。

那些挑事的人,也是勸架勸得最積極的人。

德爾·哈里斯將事情的經過看在眼裡,如果是一支正常的球隊,韋夏和博古特要麼解決爭議,要麼有一人被交易,總之不可能讓他們繼續下去。

但他們明天要打新秀挑戰賽,因此,哈里斯非常想看到明天的比賽這兩人如何搭檔。

結果不難猜,他們要麼貌合神離,要麼連裝都不裝,明爭暗鬥到底。

“我已經把我需要了解的事情統統搞清楚了。”哈里斯叫停了對抗賽,“今天就這樣吧。”

韋夏抓起地上的球,打算繼續做練習。

現在沒人敢再說什麼他愛顯擺了。

保羅走近韋夏,調侃他對博古特的那記毀滅性的暴扣:“太驚人了,比我小時候在家裡看的斯科蒂隔扣帕特里克的那一球還要驚人!”

“見笑。”韋夏一面回應他的熱場話,一面投籃。

唰!

空心命中,他的注意力不受干擾。

“你和安德烈有矛盾嗎?”保羅快速轉移了話題。

“之前沒有。”韋夏再次出手,中。“現在有了。”

保羅對其中的故事充滿興趣:“可他好像在那記扣籃發生之前就對你有意見了,如果你和他沒有矛盾的話,他何必呢?”

“我不得不承認地球上的確有些人是屬惡狗的,它們會不分青紅皂白地主動咬人。所以,雖然我很喜歡狗,但我為了保護自己必須把它踢開,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對嗎?”

說罷,韋夏繼續投,依然進。

訓練手感正如對抗賽裡的手感,好到想投丟都。難。

保羅可以理解他嗎?大概吧,他希望他能理解。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來幾場鬥牛。”保羅提出。

“好,但我得先完成500投的訓練。”韋夏說。

保羅沒意見,他們暫時分開,各自做各自的訓練。

現場除了博古特,每個人都在訓練,至於博古特,他不想和韋夏共用同一個訓練場,但訓練場不是他家開的,所以他只能以不和韋夏同屏出現為由先行離開。

如果比賽當天晚上他還能抱著同樣的決心和信念,韋夏說不定會對他有所改觀。

當然,這沒什麼可能。

訓練末尾,韋夏按約定和保羅單挑。

保羅身上有許多反常規的事。

他看起來是控場大師,斯托克頓般的組織者,但他的進攻能力卻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