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畢,韋夏把手臂從特洛維斯身上拿開,那小小的接觸面上的暖氣驟然消失的一瞬間,她立時感到全身變得柔弱、渺小,似乎由於接觸中斷,新獲得的力量也隨之流失了。

特洛維斯神情恍惚著,而韋夏則發現他的隊友們神色各異。

科比站在瓦妮莎身邊暗暗磨牙。

“咋了嘛?”瓦妮莎問。

“這混蛋敢當著我的面偷吃?他不怕我告他狀的嗎?”科比氣道。

“告狀?他不是分手了?”

“我才不信,他要是分手,他還有心情來參加派對?早躲到沒人的角落裡哭哭啼啼了。”

“他這麼脆弱?”

“相信我,他真的會!”科比簡直想要以誓言來證明自己對韋夏的瞭解了。

瓦妮莎勸止了他,因為沒啥必要。

而韋夏和特洛維斯之間,前者並未發覺後者的心態產生了變化。

“沒想到你跳舞跳得這麼好。”特洛維斯說,“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韋夏不敢自吹自擂,他的舞技是高中時期的初戀,和大學時期的第二任女友磨練出來的。

天也聊了,酒也喝了,舞也跳了,不是男女朋友關係的男伴和女伴只能到此為止。

生活需要儀式感,派對也需要。

儀式走完了,就該打住。

韋夏隨便找了個藉口從特洛維斯身邊走開,剛想和隊友澄清一些事情便被小巴斯帶到了老巴斯的面前。

老巴斯身邊還坐著一干湖人名宿,“魔術師”的迷之微笑,賈馬爾·威爾克斯的打量,詹姆斯·沃西的問好,邁克爾·庫珀如太監一樣腔調怪異的聲音讓韋夏忍不住想笑。

nba歷史得分王卡里姆·賈巴爾腦袋上的禿斑比他不把任何人放眼裡的行為舉止更令人難忘。

還有科比他們。

老巴斯隨便和韋夏說了幾句話,他沒有將過多的精力放到他身上,畢竟和在場的其他人相比,他算不上什麼重要角色,要不是看著小巴斯的面子,他甚至沒辦法坐在這裡聽他們吹牛放屁。

韋夏並不想留在這兒浪費時間,但他必須要給小巴斯面子。

就這樣度過了半小時,直到當天的23點59分50秒。

眾人開始倒數。

從10,到1,迎接新年,打爆氣球,和戀人接吻。

小巴斯滑稽的樣子讓韋夏想笑笑不出來,他一邊吻著左邊的女伴,一邊用右手控另一個女伴的球,假如不是在公共場合,他可能還會多叫個女伴來和他身體的其他部位談談淫生,由此做到真真正正的三位一體。

開年的兩場比賽,湖人的對手都是猶他爵士。

一場主場,一場客場。

爵士從來都不是一塊好啃的骨頭,從80年代開始就排列於西部的中上層,將湖人的“魔術師”、“ok”和如今單獨帶隊的科比都打了一遍。

第一場,雙方打得很艱難,全場比分是84比82。

湖人2分惜敗,安德烈·基裡連科非人哉的20分11籃板7助攻4搶斷和7記血腥大帽,讓湖人飲下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