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黎府。

黎耀海從報恩寺回來後便坐在書房一動不動,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車伕回府後也沒下去休息,就懷抱著劍靠在書房門外的柱子上打盹。

天光大亮時,黎耀海才好似忽然下定什麼決心似的,長出一口氣,對著門外喊道:“唐三劍!”

門外的車伕聞言頓時一激靈,知道大人是有任務交給自己了,便立馬跑進書房拱手應道:“大人!”

一般情況下二人可以說是僕是友,但當對方直呼自己名字時,那便是有重要事情要發生了。

黎耀海先是開啟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個十寸左右長的錦盒放在桌上,然後從懷裡取出一個令牌放到錦盒上,說道:“盒子裡是你從將作監取來的東西,我們沒看懂,安民所學頗雜,他或許會知道些什麼,既然宮裡那麼在意此物,想來應是不凡之物,你拿回去讓安民看看。”

頓了頓,黎耀海接著說道:“此令乃總督府府令,你一併交給安民,告訴他,總督府一切軍政,讓他酌情處置。”

“大人不寫一封書信嗎?”唐三劍見狀有些緊張的嚥了咽口水問道。

黎耀海聞言搖了搖頭,道:“事關機密,你親口傳遞最好。”

“可是我走了大人您這邊.......”

不等唐三劍說完,黎耀海便抬手打斷道:“無需擔心!老夫在京城還是安全無虞的,回去後你便留在安民身邊,保他性命無憂便好。去吧!”

“是,大人保重,屬下告退!”唐三劍見狀,便抓起桌上的東西,後退一步朝黎耀海拱手行了一禮後便轉身離去。

黎耀海看著唐三劍離去的背影,頓時感到全身一鬆,嘀咕了一句:“你要玩,咱就陪你慢慢玩。”

昨晚與老和尚的一番談話,在唐三劍看來二人似乎什麼都聊了,似乎又什麼都沒聊。不過對於浸淫官場十幾年的黎耀海來說,從與老和尚的談話裡知道的訊息就多了。

於此同時,皇宮。

將作監少監吳明懷顫顫巍巍的捧著一個盒子朝著御書房走去,待太監通傳後,才興高采烈的捧著盒子進了御書房。

正在揮毫著書法的順和帝宋守仁不等吳明懷開口便頭也不抬的說道:“可是有好訊息傳來?”

“回陛下,大喜啊,不負天恩,將作監總算是是把那件武器做出來了。”吳明懷聞言撲通一聲跪下,開啟盒子激動的回道。

容不得他不激動,半年前他可是用腦袋作保半年內改進這新式武器的,差點就丟了腦袋。

好在緊趕慢趕,總算是改進好了。

宋守仁聞言依然沒有多餘動作,依舊專注自己的書法,問道:“一個月能製作多少?”

“這個?”聽到皇上問話,吳明懷頓時一愣,回道:“回陛下,因為此物各部件製作繁瑣,人員.....”

“朕不想知道那些,你只需告訴朕一個月能給朕多少就行了。”沒等吳明懷的長篇大論說完,宋守仁便抬手打斷道。

吳明懷聞言想了想,給了一個保守的數字:“快馬加鞭,一個月最多能製作一千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