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自己的屋子,黎安民便看到了堆積如山的書籍。

“特權階級就是好啊!”大致翻看了一下,黎安民不由得感嘆了一句。要是在普通家庭,莫說是這麼快把他需要的書籍找齊了,能找到一兩本就不錯了。

要真真瞭解一個人先要了解他的過去和他的經歷,同理,國家也一樣。黎安民如今算是兩眼一抹黑,要想了解此時所處的環境,那麼他必須就得了解這個世界的歷史。

黎安民先是找到茶壺看了看,發現是沖泡茶,頓覺失去了一條賺錢之路。

抱起茶壺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後,黎安民自我安慰了一句:“沒關係,賺錢門路多的是,不差這一條。”

接著便擼了擼袖子,揉了揉雙手:“任務量不輕啊,開幹吧!”

說完,便一頭扎進了書堆中...........

.......

於此同時,京城。

一輛豪華馬車趁著夜色出了南城門,向著京郊趕去。

城門口,一個盔甲小兵看著遠去的馬車,好奇的湊到一個彪形大漢身旁問道:“頭兒,車裡的是誰啊,眼看著就要關城防了,此刻卻要往城外跑去?”

那彪形大漢聞言沒好氣的看了小兵一眼,道:“我怎麼知道是誰?對方出示的是都督府的令牌,如今九大都督都在京城,估摸著是哪一個待著無聊出城散散心吧。”

“都督?”那小兵聞言心中一動,說道:“頭兒,雖說京畿地區治安還算可以,但此刻出城怕還是有些危險,您看要不要我們........”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沒等小兵說完,那彪形大漢便睖了他一眼打斷道:“九大都督哪一個是好惹的主?我倒希望哪個不開眼的毛賊去惹一惹他們。”

那小兵見狀嘻嘻一笑,也不在意,連忙拱手道:“頭兒教訓的是,小的知錯了。”

彪形大漢見他這樣,顯然是沒把他的話聽進去,不由得板起臉嚴肅的說道:“認真點,我可沒和你開玩笑,要不是看你平時不錯,我才懶得和你說這些。”

“是是是,小的明白了,多謝頭兒的教誨。”見彪形大漢板起臉來,那小兵連忙收起了玩笑,認真的應和道。

見狀,那彪形大漢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看向遠處漸漸沒入黑暗中的馬車說道:“如今朝局動盪,那幾位又無故被滯留在京,正憋著一股火沒出撒呢。”

說著,便搖了搖頭,不再言語。

遠處,青衣打扮的車伕坐在車門前懶散的趕著馬,興許是趕著無聊了,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後,微微轉頭向車裡的人問道:“大人,這麼晚出門,要是出了什麼事,我一個人可招架不住啊。”

馬車裡是一個身穿錦衣華服的中年人,身材高大,面貌粗獷。本是閉眼假寐,聽到外面的話,不由得睜開雙眼,溫和一笑道:“怕什麼?你青城山劍仙也有怕的時候啊?”

“青城山劍仙不過是自封的而已,大人您就別開玩笑了。”車伕聞言看了看放在身旁的寶劍,無奈苦笑道:“再說了,雙拳難敵四手啊。”

車裡的人見狀也不在玩笑,繼續閉著眼假寐著說道:“放心吧,宮裡那位只是限制我們離京而已,可不想我們現在出事,所以,老夫敢斷定,周圍肯定有大內高手在暗中保護。”

車伕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笑了笑又恢復成懶洋洋的樣子,說道:“也不知道二公子那裡打算如何應對,這次可是大場面啊。”

聽到車伕的話,車裡的人再次睜開了雙眼,滿臉慈笑的說道:“安民這孩子雖然胡鬧了些,但大局觀還是有的,老夫相信他會處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