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書房的滿伯顫顫巍巍的遞上兩截竹筒,強忍著倦意笑了笑說道:“少爺,老奴不負所望,拿到了。”

楊文昊聞言頓時一喜,連忙接過兩截竹筒。

“滿伯!”不過當他看到已經沾滿鮮血的竹筒時,頓時一驚。

此時的滿伯早已是鮮血淋漓,見到自家少爺眼中的驚恐與擔心,滿伯無聲的笑了笑,輕聲安慰道:“少爺不必擔心,老奴無礙。”

不過他話語剛落,整個人便無力的癱倒下去,楊文昊見狀連忙丟掉手中好不容易得來的竹筒,跪地抱著奄奄一息的滿伯,一時間不知道手該往哪裡放,整個人頓時也失了神,無所適從。

滿伯此時也終於吐了一口血,顫顫巍巍的想抬起手來擦掉自家少爺臉上的淚珠,卻怎麼也使不上勁,無奈只得用微弱的聲音說道:“少爺別哭,你要振作,總督府還需要你呢。”

說完後,滿伯又是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血來。

楊文昊見狀連忙伸出一隻手抓住滿伯想要抬起的手放到自己臉龐。

滿伯喘了喘氣,道:“少爺,老奴怕是不能陪你了。”

“滿伯,您別說話了,您不會有事的。”楊文昊見狀慌忙的應道。

“少爺,老奴派人去了四川,你要準備好。”

“少爺,你要小心.....小心......”

也許是最後的交待耗盡他的生命,滿伯尚未交待完後事,便不甘的瞪著雙眼斷氣了。

看著已經沒了生息的滿伯,楊文昊忽然變得不知所措,悲憤欲絕之下不甘的喊叫了一聲:“不,滿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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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尚在睡夢中的黎耀海被管家黎荃叫醒。“何事如此著急?”

“老爺,昨夜湖廣總督楊大人遭到刺殺,其管家吳阿滿遇刺身亡。”黎荃把收到的訊息複述了一遍,不過此時的他早已滿頭大汗,顯然被這個訊息嚇得不輕。

“什麼?訊息可否屬實?”黎耀海聞言也是一驚,他顯然沒有想到在天子腳下竟然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行刺堂堂一省總督。

黎荃擦了擦汗後拱手回道:“老爺,訊息屬實,楊府已經掛起了白幡了。”

“什麼人膽子如此之大?天子腳下,還有王法嗎?”得到證實後黎耀海顯得有些憤怒。

“老爺,如今不是追查兇手的時候。”黎荃見狀急忙說道:“如今他們既然敢刺殺楊大人,恐怕咱們留在京城也怕是不安全啊。”

“先去楊府看看再說!”黎耀海並沒有馬上決定,而是邊穿衣服便安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