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民見狀搖頭笑了笑,便對劉老三說道:“大鏡子已有十來塊了,暫時就先別做了,剩下的都做些小鏡子出來吧,明天開始燒製的玻璃板就先別再做鏡子了,留起來我有大用。”

賺錢的事現在對黎安民來說沒那麼急,當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把土豆、番薯、玉米給培育出來。

錢什麼時候都可以賺,要是種子壞了,黎安民要想再得到,可就得跑海的對面去尋找了,就算找到了還得培育脫毒,到時能吃上估計他這輩子是沒希望了。

“好的,少爺!”正在悶頭幹活的劉老三抬頭應了一聲後又繼續忙碌了。

黎安民出來後,便見到匠人們已經炸開了鍋,你爭我搶,一個個對著鏡子照起來,不時傳來,“我可真帥。”,“你可真醜。”,“我的臉還沒洗乾淨。”之類的話語。

相比之下劉明虎就有些誇張了,見到鏡中的自己,頓時一驚一乍的喊道:“哇,我的娘啊,這真是我嗎?”

“不是你還是誰?你自己看看,臉上還有髒東西勒!”汪健見狀頓時沒好氣的說道。

“哪兒呢?我怎麼沒看見?”這幾天幾人已經混熟了,劉明虎也不在意,扣了扣鼻屎,接著對著鏡子左看右看,不時瞪眼,擠眉毛,玩的不亦樂乎。

等眾人玩了一會兒後,黎安民才不得不打斷了他們:“行了,繼續幹活吧!等過幾天一人送你們一塊,拿回家去哄婆娘去。”

“那個誰,,劉明虎,沒事就給我帶著人去研製土灰去。”土灰是劉明虎的叫法,在還沒做出水泥之前,黎安民不打算糾正,就隨他們隨便怎麼叫吧。

平板玻璃與鏡子這裡黎安民暫時不管了,全權交給了劉老三,這時的達叔已經在帶人包裝鏡子了。

趁著無事,黎安民自己則又開始忙著吹玻璃器皿的事去了,沒辦法,這個時代玻璃這玩意兒這才現世,匠人們能簡單的壓制平板玻璃就不錯了,吹制玻璃器皿這種高難度的技術一時半會兒也教不會。

找來一根提前燒好的陶管,黎安民從熔爐中挑出一團玻璃液,快速將玻璃液的一端在滾板滾動,這是為了讓玻璃液均勻分佈。與此同時他向裡面吹了一口氣,迅速用手將管子堵住,玻璃液中很快出現了一個氣泡。

接下來,他又反覆在熔爐中軟化玻璃,裹玻璃液,最後將玻璃液送入模具中。一邊吹,一邊滾動,玻璃液快速充滿了模具。

冷卻過後,一個他自己看著不怎麼樣的圓底玻璃瓶出現了,黎安明見狀嘆了口氣,自己也是紙上談兵,手藝不行啊。

說實話,他也是高中的時候玩過吹制玻璃的活,到他穿越前都十幾年了,難免生疏不少。

當他羞愧的抬起頭來,只看見一屋子的人眼睛全都聚焦在玻璃瓶上,眼中盡是不可思議。

”看見了吧,這就是玻璃吹制術,當然了,玻璃吹制術博大精深,下面你們要慢慢實踐出這吹制玻璃的方法,把各種玻璃器皿試出來。“黎安民見狀只好厚著臉皮說道。

幾個膽大的匠人聞言立馬學著黎安民的動作試了試,黎安民在其中發現了一個吹得比他好的匠人,便誇讚道:“不錯!這手法挺熟練的啊!”

“小人楊平謝少爺誇獎!”被誇的匠人聞言有些靦腆的回道:“小人本是泥瓦匠,沒事的時候便幫著一個買糖人的主家幹活,會一些吹制的工夫。”

聽到楊平的話,黎安民記住他了,這也是一個人才,等把暖棚建好後,玻璃器皿便可以大量的製作了,這個人到時肯定有大用。

想到這兒,黎安民便說道:“做得不錯,以後你每天就專門練習吹制這個吧。”

“謝少爺!”聽到黎安民的話,楊平便知道他的機遇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