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寡婦笑呵呵地把酒放到了櫃檯上,“讓老辰少喝點。”

陸羽笑著說道:“李嬸,我一定把話帶到。這箱多少錢?”

“給二百塊就行了。”李寡婦說道。

“好嘞!”

陸羽恢復了山裡人的口氣說道。

從兜裡掏出兩張百元大鈔遞給了李寡婦,“李嬸,那我先走了。”

說完帶著林筱漣就往辰鏡的院子走去。

“去吧。”

李嬸目送陸羽離開。

就在陸羽剛離開後沒多久,忽然李寡婦的手機上彈出了一條訊息,“你已到賬五百元。”

李寡婦一愣神,然後笑了笑,嘀咕道:“這小子。”

林筱漣一路跟著陸羽來到了村尾的一座小院子。

這是一座純用石頭砌成的小院子,有一種古樸的感覺,與遠處的風景也很和諧。

陸羽輕車熟路,推開院子的木門。

“老頭,我回來了。”陸羽用熟悉的嚎叫聲喊道。

辰鏡正躺在床上,表情顯得有些痛苦。

聽到這聲音,頓時忍著恢復了正常。

陸羽走進房間,看到了辰鏡躺在躺椅上,把酒放下之後,拿了一個凳子就坐在了旁邊。

“老頭,你怎麼不說話啊?”

陸羽有些疑惑道。

林筱漣也開口喊道:“辰叔叔,我們來看你了。”

辰鏡聽到了林筱漣的聲音,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筱漣來了啊。找個凳子坐。”辰鏡笑著說道。

陸羽頓時不滿意地說道:“我說老頭,你這偏心過分了。我說半天你都不理我,我姐一開口你就活過來了。”

林筱漣笑著拉過一張凳子,坐在了一旁。

“我願意。”

辰鏡問道:“你們今天過來幹什麼啊?”

陸羽氣得不再搭理辰鏡,去倒水去了,拎起水壺才發現壺裡沒有水,他只好去外面接水燒水。

嘴裡不停嘟囔著:“以前老頭在家不這樣啊,今天怎麼連熱水都沒有。”

林筱漣趁著這時間,和辰鏡嘮起了家常。

辰鏡體內有傷,不敢多說話,怕一會露出什麼端倪。

院子的對面是一座山,山頂的雲霧已經散開了大半,很快就能看山的全貌。

“你們小心一些,這社會上最險惡的是人心。”

辰鏡忽然感慨地說道。

林筱漣先是一愣,然後也順著辰鏡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