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嘴裡被扔進菸頭的男人人就是當官的之一,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表面上顯得文質彬彬。

此時他剛把胃裡翻江倒海的噁心感給壓下去。

聽陸羽這麼一說要拿錢,當時就怒了,道:“小13崽子,是不是我們太特麼給你臉了?這裡是小村,我是村長,所以這裡就是我的地盤”

陸羽把手中的鋼管扔在了地上,然後對著文哥擺了擺手。

文哥看了看身後的兄弟,獨自戰戰兢兢地走上前來。

“大哥,有什麼事,我能幹的嗎?”文哥試探性地問道。

陸羽也不繞彎子,直接問道:“他們找你們過來,許諾了你什麼好處?”

文哥看了一眼金絲眼鏡男,再看一眼陸羽,都不用對比,肯定是陸羽比較恐怖。

“大哥,村長答應等這片地都拆完,給我5萬塊!”

陸羽從褲兜裡摸出來一張皺皺巴巴的5塊錢,遞給了文哥。

“諾,正好!”

“給你!現在我僱你們,把那個金絲眼鏡揍一頓,打廢了就行。”

陸羽說的是風輕雲淡。

文哥聽的風浪滔天。

他都懷疑自己剛才說的是5萬塊,還是5塊。

“5萬塊”跟“5塊”只差了一個字,而眼前的大哥選擇性忽略了那個最重要的字。

不過現在這種場面,已經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了。

他也不敢多說什麼,接過五塊錢,然後就向那個金絲眼鏡男圍了上去。

“你……你們幹什麼?”金絲眼鏡男邊退邊說道。

“村長我們也沒辦法,拿錢辦事而已。”

“動手!”

文哥一聲令下,很快村長的哀嚎聲就在這小村裡響起。

其他當官的紛紛表示,要交錢!

陸羽來者不拒,照單全收,二維碼一放,全是到賬的聲音。

就在他們交完錢,以為可以走的時候,陸羽眼角閃過一抹厲色。

“我說讓你們走了嗎?”

那些當官的剛抹去額頭上的冷汗,聽陸羽這麼一說,腳下一頓,一股涼氣從腳心順著脊柱直接衝擊在了天靈蓋上。

他們齊刷刷地停下腳步。

一個鄉書記挺著膽子說道:“我們錢都交了,為什麼還不能走?”

“你們交的錢不是給我的,是給我兄弟爸媽的補償。但是這並不能成為你們作惡的理由。”

陸羽掃視了一圈,“今天我也不難為你們,你們怎麼對的別人,我就怎麼對你們。”

他指著文哥,“把他們所有人挨個揍一頓,交過錢的下手輕點,別殘廢就行。”

文哥時刻關注著陸羽,聽到了招呼,也不客氣,頓時帶頭踹在了書記的身上。

“大哥,以後喊我小文就行。”文哥想在陸羽面前掛個名。

陸羽把損壞挖掘機的錢直接轉給了那個司機,臨走前對文哥說道:“小文,沒交錢的的那個,一個月不能出院,其他的一個星期吧。”

說完陸羽就開車帶著林武揚長而去,輕輕地來,輕輕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