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無醫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急忙說道:“現在去我師傅那,他肯定有辦法!”

五人聽到藥無醫這麼一說,心中也算是燃起了希望,死馬當活馬醫,把陸羽抬上楚江集團的救護車就往辰鏡的小院子趕去。

對於跟著上車的魚素素,幾人都沒有在意,只是以為是陸羽的朋友,畢竟車上已經有五個女人了,也不多她一個。

風靜開著車,風馳電掣一般,油門踩到底,根本不顧紅綠燈,直接闖了過去。

車內的幾人,趴在陸羽身邊不停地哭,倒是魚素素,有點不明白,淡定地開口說道:“他死不了,身體內的情況已經穩定了,沒有繼續惡化。”

幾人看了她一眼,只當做是安慰她們的話,畢竟醫生的話,剛剛還在她們耳邊響起。

魚素素見沒人搭理她,也就懶得再說,腦袋瓜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來到小院子門前,風靜把車穩穩地停好,辰鏡已經等在門口了。

眾人見到辰鏡,剛要說話,就被他抬手製止了,幾人只能忍聲,先把陸羽拉到屋子裡。

辰鏡把手搭在了陸羽的手腕上,片刻之後笑道:“放心放心,這小子死不了,身體內已經穩定了!”

竟然和魚素素說的絲毫不差,但是這幾個女人哪有功夫關注這個,根本沒人記得她說過什麼。

一旁的魚素素,聽完辰鏡下的結論,沒有表現出任何洋洋得意的神色。

就像是在那邊有一隻雞,她說它是隻雞,別人來了也說它是雞,一樣。沒有什麼值得得意的事情。

辰曦跟辰鏡不熟,忽閃著大眼睛,帶著一絲懷疑問道:“真的嗎?”

辰鏡看著辰曦這痴情模樣,嘴角狠狠地抽動了兩次,恨不能一巴掌把陸羽拍死在床上,不過他還是笑著說道:“老夫從來不騙人,這小子命大著呢!”

藥無醫跪在地上,梨花帶雨地說道:“師傅,那你快救救他吧!”

辰鏡點點頭,從房間取出銀針來,抽出一根正要下手,突然他捏住銀針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遲遲沒能下針。

不是他不想下針,而是陸羽身上可以下針的地方太多了,他每找到一處,停頓片刻,就搖搖頭。

一直找了十幾處才停手,放棄了!

因為他發現陸羽的身體雖然已經穩定,但是體內的磁場卻非常脆弱。

這一針下去,必定打破這穩定但脆弱的體內磁場。

此時陸羽的身體,就像是把一張衛生紙覆蓋在一杯裝滿水的杯子上,然後倒扣過來。

整體移動,紙不會破,水不會灑。但是稍微傾斜,紙破,水灑。

覆水難收,神仙難救!

這跟陸羽雙眸之中的變化有很大關係,在最後時刻,陸羽提前調動體內氣血,把玄門奇陣布在了體內。

所以最後硬接了夜子一拳,才沒有當場暴斃。

他的身體勉強能自主地維持住生機,但是已經不能修復受傷的器官。

就像是一個救火隊員,同時滅幾堆火,但是手中只有一個滅火器,他只能一會噴噴這個,一會噴噴那個,保證火勢不再擴大,想把火直接撲滅是不可能的。

藥無醫看著一直猶豫沒有下針的辰鏡,開口道:“師傅,你下針啊!是不是需要幫忙啊!”

辰鏡搖搖頭,“這針我下不了!只能換別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