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黎承業走後,陸羽絲毫沒有鬆開苗圃的意思,反而是更來勁了。

摸了不虧,不摸那才是血虧。

苗圃感受到陸羽的手不老實起來,直接就抽身而出,站在了陸羽的對面。

“你幹什麼!”

苗圃瞪著大眼睛摸著剛才被陸羽摸過的位置。

陸羽聳了聳肩說道:“收利息啊!你不會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拿我當擋箭牌吧?”

“我……”

苗圃氣的胸脯上下起伏,但是指責陸羽的話卻是一句都沒說出來。因為陸羽說的是事實。

陸羽看苗圃結結巴巴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先開口問道:“你什麼你,趕緊給我說說剛才那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簡直就是虧大了好嗎,無妄之災啊!”

陸羽抱怨地吐槽起來。

苗圃有些得意地看著陸羽,“沒想到你也有怕的時候啊。”

“拜託,我這不是怕。我這叫知己知彼,如果他是某個大佬的兒子,我扭頭就走,晚上你自己玩去吧。”

陸羽點了一根菸,沒有離開的打算。

苗圃嘟了嘟嘴不過也沒有反駁陸羽,“他叫黎承業,是黎家家主的長子,這人能力很強而且心思縝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下一任家主就是他的。”

“怎麼樣,壓力大不大?”

陸羽叼著煙,輕飄飄地說道:“那我走了。”

苗圃看陸羽一點要走的意思也沒有,笑著說道:“你要是走了那就真成了他口中的慫貨了。”

“慫貨就慫貨,總比死了要好吧。那可是黎家啊!”

陸羽說的是心裡話,不過他這次還真沒有要走的想法,黎家怎麼了?黎影現在還不是下落不明。

所以還是那句話嚇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苗圃聽到陸羽的話頓時有點緊張了起來,她甚至有些懊悔跟陸羽說了這麼多。

“你不是吧。剛才不是還嚷嚷著男人之間的事嗎?”

苗圃打算刺激一下陸羽讓他想起來剛才他那股血氣方剛的勁頭,不過她確實多慮了。

陸羽深深地吐了一口肺裡的煙氣,淡然地說道:“晚上六點,不見不散。”

說完陸羽轉身就離開了。

苗圃看著陸羽離去的背影,心裡竟然有些回味陸羽剛才跟黎承業對著幹的畫面。

她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揹著小手向公司裡走去。

……

晚上六點鐘,天空就像籠罩上了一層紗,還沒完全黑下來。

百寶坊的門口已經開始熱鬧了起來,各種豪車絡繹不絕,門口的車童就沒見閒著過。

陸羽一身休閒裝,站在門口抽著紅泰山等待著苗圃。

女人果然都是不守時的動物,說好的六點鐘,提前一分鐘都不會來,甚至還要推遲個幾分鐘。

六點五分,苗圃出現在了陸羽的視線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