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保,先回去吧。”

陸羽打算晚上去一趟玲瓏莊園,花點錢也要問問到底是誰動的手。

武保看到陸羽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這才敢開口說話。

“羽哥,謝九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好端端的人就被抓走了?”

“我也不知道啊。”

陸羽把自己今天早晨發生的事情給武保講了一遍。

武保頓時覺得自己的人生少了很多的樂趣,還是陸羽的比較曲折好玩。

開到市區,陸羽讓武保找個超市停了下來,他身上的煙抽完了,打算去買一包。

來到超市,陸羽買了兩包雲煙,正準備離開,忽然發現兩個人在賣酒水的貨架旁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密謀什麼。

他付完錢,繞到了貨架對面。

“一會你進去就把這瓶飲料帶著,一定想辦法讓那個女的喝了。”

“大哥,我……我不敢啊!那個女的她爸好像是退休的警察。”

“你怕個毛啊。就算是警察也都已經退休了。再說了,我大哥可是交代了,今天要是拿不下那個女的,你身上估計就要少點零件了。我可是聽說,你還有個妹妹在上學吧。”

“大哥,我幹。求求你們被動我妹妹。”

“這還差不多。”

這些話被陸羽一字不落地聽在了耳朵裡,不過他假裝什麼也沒聽到,從貨架上拿了兩瓶水,就去結賬了。

走在他面前的是兩個男的,一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戴個眼鏡斯斯文文的,另一個一看就不像好人,黃頭髮,耳朵上還有個耳釘,嘴裡嚼個口香糖,牛逼轟轟的樣子。

兩人離開超市,沒有開車,那個斯文的男人手裡拎著一瓶飲料就往對面的一家快餐店走去。而黃毛則是鑽進了一輛破舊的桑塔納裡,搖下車窗點了根菸。

陸羽看清楚之後,就回到了車旁,喊上武保就往那家快餐店走去。

“走,帶你去吃點東西。”

武保疑惑地說道:“羽哥,我已經讓酒店都安排好午飯了。”

陸羽把水遞給武保一瓶,自己擰開一瓶喝了兩口,“遇到個熟人,過去打個招呼。”

陸羽倒不是想多管閒事,而是他真的看到了一個熟人,孫妙妙。這就跟剛才那兩個人說的,女人的老爸是退休的警察對上了。

也不知道孫妙妙是怎麼得罪了那個黃毛的老大的。

不過既然遇上了,陸羽打算跟過去看看,能幫一把就幫一把,活到退休的刑警,值得他出手。

陸羽把從車裡拿出來的帽子戴在了頭上,又摸出來一個墨鏡戴上,對著武保問道:“你還能認出我來嗎?”

武保圍著陸羽轉了一圈,託著下巴說道:“羽哥,你還別說,你這麼一喬裝打扮,有一種富二代家的公子哥的感覺。”

陸羽打了個響指,拆開剛買的煙點上一根,大搖大擺地往那家快餐店走去。

武保也快步跟上,他沒說出口的是,這根菸一點,剛才的形象頓時全無,就跟暴發戶家的傻兒子一樣。

此時快餐店裡的孫妙妙已經和那個斯文男坐了下來,掏出手機開始點餐了。

陸羽掃視了一圈,給武保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前一後,朝孫妙妙背後的一個空座位走了過去。

陸羽坐在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兩人,武保坐在了陸羽的對面,給他打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