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在這空曠的公路上,陸羽靠在車邊靜靜地抽著煙。

武天和藥無醫坐在車裡聊天,一點也沒有受到即將到來風暴影響。

發動機的轟鳴聲越來越近,陸羽的目光也轉向了晃眼的車燈方向。

陸羽狠狠地把手裡的煙抽了一口,然後把菸屁股扔在了公路上,用腳狠狠地碾了一下。

一輛輛車排著隊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的人清一色的穿著黑色西裝。

陸羽看到這一幕反而笑了起來,看來對面也是講究人啊。

這時從對面的人群中間走出來一個看起來很斯文的中年男人,看了一眼陸羽,又看了看手裡的照片,問道:“跟你一起的那個女人在哪?”

陸羽靠在車旁,用手指了指車裡,“在車裡聊天呢。不過我這裡有兩個女人,不知道你要找的是哪一個。”

“你知道我要找的人是哪一個。勸你一句,女人很多,命就一條,考慮好。”

男人說完,揮了揮手,幾個人直接向另一邊的車門走去,想要把裡面的人給拖出來。

陸羽的嘴角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他就像是聽從了那個男人話,靜靜地看著那些人行動。

結果人剛走到車門旁,就聽到砰地一聲,車門陡然開啟,撞在了其中一個人的身上,被車門上的力道彈出去五六米遠才落在地上,那輛車的車門也因為受到巨力的撞擊有些變形。

陸羽嘖了嘖,動作很帥,就是有點廢車,這一下幾百萬出去了。

其他幾個人臉色驟變,結果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武天給踹飛出去,落在地上昏死過去。

一開始站出來的那個男人,一點也不慌,好像已經預想好了一樣,甚至還帶頭鼓起掌來,“有種!敢動我忘川茶館的人,你還是第一個。”

武天冷哼了一聲,“我管你茶館還是酒館,沒有我不敢動的人。”

陸羽衝著武天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這個回答夠霸氣的。

他看著那個男人問道:“你從藥家接的這個活,多少錢,我出雙倍,你帶著人回去行嗎?”

男人怔了怔,顯然是對陸羽知道這個訊息有點意外,不過看到那幾個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人,他也明白了過來,肯定是有人透露了訊息。

“我開的這個忘川茶館就是那人錢財替人消災的,是講原則的。所以這個女人我必須帶走。”

陸羽站直了身子,活動了一下身體,“好吧,既然談不妥,那就動手吧。”

結果他話音剛落,就看到從開茶館的男人身邊走出來兩個人,每個人都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風衣下漏出來的是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你媽!這哪來的噴子???”

陸羽心裡驚訝的直罵娘,要是弄來的是個手槍,他還能拼一拼,這他媽的噴子,怎麼玩?

武天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顯然也發現了這個情況。

茶館老闆看到陸羽和武天僵住的動作,大笑起來,“我是一個非常講原則的人,我拿了抓一個人的錢就只抓一個人,兩位麻煩讓讓。”

陸羽和武天互相對視了一眼,決定還是先退一步,看看情況再說。

而且陸羽剛才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他跟那個女人打電話已經過去了十分鐘了,講道理的話應該快到了。

男人看到陸羽和武天雙雙地往後退去,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這就對了。”

他再次揮了揮手,又是幾個人小心地向車門的位置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