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臣意味深長地看著陸羽,然後嘆了一口氣,“先上車回去吧。”

陸羽把虞臣送到了座位上,自己拉開車門也坐了進去。

其實這件事對薛玉身來說也不一定是壞事,只要是能幫虞家修復了風水,他跟虞夕的事情估計就已經成了大半。

所以不管虞臣會不會找薛玉身談,陸羽作為薛玉身的兄弟,這件事他是一定要告訴他的。

而且他還有一點沒有告訴虞臣,那就是他有辦法讓薛玉身安全度過那個夜晚。

為了薛玉身的幸福,陸羽真的是操碎了心。

一路上車裡極其安靜,虞臣一直在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來到虞家,虞長歌也及時地醒了過來,不過虞臣沒有對他說什麼,就下車了。

陸羽看虞臣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就知道這個老爺子心裡的立場了。

“老爺子,你不用擔心,虞家會沒事的。”

陸羽看著老頭為這事愁眉苦臉的,實在是有些於心不忍,就提醒了一句。

虞臣站在原地,看著陸羽鄭重地說道:“小陸,這段時間你就費點心,找到了別的破局辦法,及時告訴我一聲。”

陸羽點了點頭,還是忍住了要把自己的想法告訴虞臣的衝動。

他等虞臣離開之後,也不管滿腦門子疑惑的虞長歌,直接去找薛玉身去了。

一家咖啡店的包間裡,薛玉身和虞夕還在一起,看到陸羽到來,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抹感謝的笑容。

“羽隊,別的不多說了,以後等我們的孩子出生了,一定要認你當個乾爹!”

陸羽冷汗,現在他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個人要找他給自己的孩子認乾爹了。

“那個等等再說。我給你說點正事。”

薛玉身和虞夕兩人看到陸羽有事也嚴肅了起來。

陸羽把今天在虞家陵園看到的情況給兩人說了一下。

結果他還沒問薛玉身的意見,就看到薛玉身蹭地一下站了起來,拍著胸脯子說道:“羽隊,這件事我去!”

虞夕著急地拉了薛玉身一把,“剛才陸大哥說了,去了你可能會死。我不讓你去。”

薛玉身拍了拍虞夕的手,然後溫柔地說道:“小夕,剛才羽隊也說了,如果虞家的這個風水不能及時修復的話,是會影響你們虞家所以的人。”

“我不想你有事。”

陸羽看著酸溜溜的兩個人,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趕緊說話打斷了兩人。

“行了行了,你倆差不多得了。我只是說去了很危險,但是也沒說一定會死啊,更沒說我還有其他的手段可以讓他的安全得到保障。”

薛玉身和虞夕聽到陸羽的話,臉上一紅,趕緊坐了下來。

“羽隊,這件事我聽你的。”

陸羽點了點頭,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來一塊玉佩出來,遞到了薛玉身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