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從辰鏡的院子裡出來的時候,臉上洋溢著笑容,拍了拍手裡的一本翻得發黃的書,心裡那叫一個美滋滋。

辰鏡也只是和陸羽開個玩笑,不可能真的對他藏拙。

拿到《玄門風水秘錄》的陸羽直接開車回到了家裡,開始了對風水的研究。

第二天中午,慶家公墓附近的別墅院子裡,一個火堆已經架了起來,得到12點一到,慶川直接把那條黑蛇連籠子都扔進了火裡。

也幸虧他沒有把黑蛇掏出來,因為那條黑蛇一碰到火,瞬間就在籠子裡翻騰了起來,蛇身上的鱗片再次支稜了起來,巨大的力量把籠子撞得咣噹咣噹直響。

慶川嚇得趕緊找了根棍子把那個鐵籠子死死按住,抽空還不時地往火堆裡添點柴火,那條蛇掙扎了幾分鐘,才慢慢地消停了下來。

空氣中瀰漫著的不是烤蛇肉的肉香味,而是一股腥臭味,就像是腐爛的東西被火一烤散發出來的那樣。

慶川捂著鼻子,把火堆裡的黑蛇拍了張照片發給了陸羽。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南疆的一個林間小屋子裡,一個渾身掛滿了瓶瓶罐罐的老頭,在黑蛇被扔進火裡的那一瞬間,就滿頭大汗地跌坐在了地上。

一直持續到黑蛇死之後,那個老頭才從地上爬起來,那張本就呈現病態的臉上,此時又多了一抹慘白。甚至嘴角還有著一抹殷紅的血跡。

老頭眼神狠毒地盯著屋裡一個破碎的瓶子,瓶子下面是一灘黑色的散發著腥臭的不知名液體。

“敢壞我的好事,天涯海角,你跑不掉!”

……

陸羽此時一邊看著陸冬雪在院子裡有模有樣地練劍,一邊抱著那本發黃的《玄門風水秘錄》研究風水的東西。

魚素素坐在二樓的陽臺上,拿著那個酒壺喝酒,不時地會開口指點一下陸冬雪的動作。

忽然,陸羽的手機響了起來,藥無醫的電話。

接通之後就是藥無醫著急的聲音。

“少羽哥哥,你快來。我們被人給偷襲了。”

陸羽急忙放下手裡的書,有些焦急地問道:“武天沒跟你在一起嗎?”

藥無醫看了一眼正在跟那幾個黑衣人周旋的武天,“武姐姐現在正在跟那幾個人周旋,但是她中了毒,應該撐不了多久了。”

“中毒?”陸羽一怔,武天的身份他十分清楚,竟然有人能給她下毒,看來對方的來頭不簡單。

“對,是蠱毒。少羽哥哥,你快來。”

藥無醫現在已經把百蠱譜研究了個透徹,所以十分肯定武天中的就是蠱毒。

陸羽的眼神中那一抹厲色直接爆射而出,讓愜意喝酒的魚素素都不由得問了一句,“出什麼事了?”

“我出去一趟。”

陸羽拿起車鑰匙,然後對著手機說道:“把地址發給我,告訴武天我馬上就到。”

藥無醫慌忙地把地址發到了陸羽的手機上。

陸羽開上車子直接往手機上的地址飆了過去。

“藥明遠!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

此時的武天一個人纏鬥著三個人,眼神已經開始出現了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