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剛年輕的時候,確實受過傷,而且是性命攸關的那種。

當年他當保鏢的時候,替僱主擋了一枚子彈。

幸好那枚子彈偏離了心臟,這才僥倖留下一條命,不過也因此留下了病根。

陳萍為了她爸落下病根這事,天南海北,沒少找醫生。

最後錢沒少花,藥也沒少喝,病根卻始終都沒能徹底根除。

慢慢地父女兩人也放棄了。

陳剛乾不了重活,稍微動點力氣就喘得厲害,而且有些心慌。

所以他每天日常活動就是釣魚養花,養貓逗狗,外加一項做飯,活的也算是瀟灑。

不過陳萍知道,她爸心裡多少還是有些落寞。

哪個男人願意這樣苟且活一輩子啊。

畢竟人們常說,男人至死是少年!

所以陸羽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了陳剛的身體情況,這讓陳家一家人都十分地驚訝。

陳萍臉上略帶欣喜,趕忙說道:“陸老弟,你還懂醫術呢?”

“略懂略懂。”陸羽謙虛地說道。

魚素素在一旁鄙夷地看著陸羽,“你要是能治就直說能治唄。還整個略懂幹啥!”

陸羽被魚素素噎了一句,只好乾咳一聲,“陳伯父這應該是重傷之後留下來的病根,我確實有把握能治好。”

陳剛略有些混濁的眼睛一下子就恢復了一些光彩。

他的雙手緊握,是怕自己在小輩面前失態。

苟活了十幾年,沒想到還有機會,恢復正常人的生活。

是個人都應該激動。

陳萍聽到陸羽的話,心中已經燃起了熊熊烈火,胸口急劇起伏。

“陸老弟,只要是你能治好我爸,開什麼條件都行!”

只要是能治好她爸,就算散盡家財她也在所不惜。

錢可以掙,但是人只能活一次。

陸羽笑著搖了搖頭。

他是有些貪財,但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治病救人本就是積德行善,一分錢能收,一個億也能要,就算是身無分文,陸羽也會治。

陸羽聞著開了罈子的陳釀散發出來的酒香,笑著說道:“這一桌菜,一罈酒,足矣。”

陳剛和陳萍,父女兩人對視了一眼,眼神之中盡是感動。

“陸羽,我們先吃飯。我這病都纏這麼久了,也不急於一時。”

陳剛心情大好,率先端起了酒杯。

魚素素早就等不及了,緊跟著就端起酒杯,就等一聲令下了。

陸羽看著魚素素的模樣,笑了笑。

這魚素素是真的憋瘋了。

不過這模樣倒是也十分可愛,就是不知道能堅持多久。